六个歹人都擒了下来,我准备将人带到城北大营中,好生审问。”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褚良咬牙切齿,浑身紧绷,硬的就跟石头一样。
指尖在男人颊边戳了戳,摸到了略有些刺人的胡茬,然后慢慢下滑,在凸起的喉结上流连了一会儿。
将小媳妇送回侯府之后,褚良吩咐厨房炖了一碗雪蛤,又把有安神效用的香包放在床头,盼儿方才受到了惊吓,喝了雪蛤之后,身体涌起的浓浓疲惫几欲将她整个人都给淹没了,眼皮子直打架,到了最后,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男人坐在床边,弯下腰在小媳妇柔软香滑的唇角落下一吻,感受到那股甜蜜的滋味儿,褚良只觉得浑身发热,好在他还记得有正事要做,理智将心中的欲.念强行压住,猛地站起身,离开了主卧。
褚良骑着马,直接去了城北大营。
军营中本就有专门审讯犯人的牢房,牢房背阴,比起别处要更加潮湿,里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经久不散,伴随着忽高忽低叫喊声,那些刚被关押到此处的犯人,一个个都怕极了,有些胆子小的,甚至都被吓的屎尿齐流,十分不堪。
六个歹人此刻都被绑在木头桩子上,军汉们没有提前动手,并排站着,好像在等着什么人一般。
褚良将一走进去,这些人便冲着他抱拳行礼,男人略一摆手,牢中霎时间便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远处的痛呼声。
走到其中一名歹人面前,褚良狞笑一声,一脚踹在了这人肚腹上,恶形恶状地问:
“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男人习武多年,力气早非常人可比,被猛地踹了一下,那人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绞痛,五脏六腑好像紧紧揪在一起,他不断呛咳着,殷红的血珠儿从嘴角溢出来。
见着这人如此硬气,半分开口的意思也没有,褚良的神情越发狰狞,脸色也黑如锅底,他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下:“这把匕首乃是御赐之物,削铁如泥,若是用此物在你身上轻轻割一下,你都感受不到疼痛,皮肉骨骼就尽数分离了。”
一边说着,褚良手下也没有闲着,他将刀尖抵在了男人腹部,先是将外头那层不起眼的衣裳划破,之后匕首触到了歹人的腹部,微微用力,划了一刀。细细的血线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浮现出来,褚良用刀尖一挑,直接将歹人的一层皮给剥了开,这人常年习武,身上筋肉结实,流出体外的黄色脂肪并不算多,他能清楚的看到青蓝色的血管,以及殷红刺目的鲜血。
感受到自己的肚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