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处于敌对关系的两个人。
即使舒菀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讽刺的意味，可宋凝就是觉得，她是在挑衅。
“什么意思？”宋凝眯起眼睛冷笑，问她：“你是觉得，他不会选我？”
舒菀沉默不语。
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对于成年人而言，还能轻松应对，可一个13岁的孩子……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压力，在某一个突然的瞬间，悉数砸在了他身上。
周野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妈……”他一心想要拉走宋凝。
宋凝却反问他：“小野，妈妈现在问你，你是要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
带着些咄咄逼人的语气，似乎必须要在这种时候做出抉择。
周野忽然有点崩溃：“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做这种选择？在我心里，你和爸爸一样重要！”
宋凝寒声：“但我和他之间，你只能选一个！”
周野顿时脸色惨白。
宋凝却恍若未见似的，固执的要他的答案：“今天，如果你准备留下来，那么以后，我再也不会见你，我会当做从来没有生过你！”
这番话听起来太过沉重，哪是周野能承受的。
舒菀站在一旁，明知道不该插手，可她就是忍不住，她心疼小孩。
她放下了粥粥，站出来护着周野：“宋女士，关于抚养权的问题，希望你另择时间和周敛深谈。”
语气微顿，她又道：“如果你是来探望孩子的，我很欢迎。如果不是，请你现在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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