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的想法让她心中已经有了个雏形,奈何无论是银两、人手、机遇她一个都没有。
只得暂且摁耐另寻他法。
思考的时间过得像悄无声息开放的植物,不知不觉,两瓶梨花春下肚,秦若白才觉察出一股酒气上头,目光迷离恍惚。
院子有人,习武之人五感异于常人,虽然秦若白静悄悄的甚为老实,可段乘雪根本没能睡着,翻来覆去的觉得烦不甚烦。
怄气的坐起身,掀开滑落的被子,汲着鞋子往外走去。
段乘雪来到秦若白身旁,却反而熄了心头的那把火。
少年眼神水亮迷离,唇瓣嫣红微启,端的一副邀约的姿态,雌雄莫辨的五官精致宛若画中妖精。
看到他的到来,忽地嫣然一笑,一双眸子灿若夜幕之上的闪烁星辰,纤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像个小羽毛刷在段乘雪的心头之上。
有点痒!
段乘雪宛若受到蛊惑一般,透着自己都未发觉的小心翼翼,上前轻声询问:“需要我送你回去么?”
第一次对一个人起了想要了解的心情,他有点想知道这位少年住在何处,是哪家儿郎。
秦若白听到男子特有的低哑声线,还有些发愣,似乎有点想不起来,为什么自家院子里会有这么个人。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可能自己在做梦吧!
“你是谁?”
她听到自己询问的声音,稚嫩呢喃宛若少女,可她不是都已经怀孕了吗?
“我是段乘雪。”
段乘雪,哦!是她夫君的好友,一直住在府中,想到孩子她下意识的抚在小腹上,上头空落落的不见起伏。
“你怎么了?肚子疼吗?”段乘雪上前想要查探一下,却又不好意思触碰对方,一时有些焦虑。
泪水毫无预兆的砸在他的顿在半空的受伤,灼热的他猛然惊醒。
“好疼,特别的疼。”
秦若白痛苦的蹲下身躯,她孩子不见了,有人要害他们母子。
“你没事吧!我扶你进去可好。”段乘雪伸手欲扶少年进房间内。
秦若紫、段乘雪,她永远记得蛊虫撕咬的痛楚,整个人一个激灵,什么酒都给惊醒了,察觉段乘雪的接近,她骤然发难一把推开他的靠近。
段乘雪一时不察,被推得跌倒在地,胸前的伤口顿时拉伤,疼痛撕裂的感触,令他皱着眉头,爬不起来。
听得他略为痛苦的闷哼一声,秦若白脑海一阵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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