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打算挑战酒窖偷酒了。
二楼哐啷一声,有东西猛地砸在地上,门哐啷的一声被人踢开,待他出来的时候,秦若白已经拎着一小坛的女儿红往门外跑去,谁让三娘就喜欢喝这个,酒窖的分布她不清楚,找的时候废了点功夫,以至于等到了小二通知老板。
秦若白头也不回就要往外跑,突然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爬上后脑勺,她改了方向跑到店小二身边,果然她刚刚想跑的方向,准准的插着一把菜刀,半截都已经埋入地上的青砖之中。
“咦!”楼上的女子有些惊讶,随即又火辣辣的呵斥:“有两下子,不过今天你必须放下手里的酒,不然就留下狗命。”
“嘶!”秦若白回头一看,心惊胆战的倒吸一口气,这要是她还往前跑,岂不是得断了一条手臂,顿时拉着小二哥的手就紧了紧,气势不足的威胁道:“不准过来,不然就要了他的狗命。”
目光落在楼上那女子的身上,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无名氏的老板,浑身上下都不见丝毫四十岁妇人该有的岁月痕迹,身材高挑,朱唇不点而红,明明应该很有气势的怒斥,却带着莫名可爱的娃娃音。
底下好些人都痴迷的看着楼上的女子,可是却没人敢出声调戏,听三娘说过,这无名氏酒馆老板就是个没有名字的女人,没人知道她的来历,也没人知道她为何要在这里开酒馆,不过这位无名氏和三娘却有过命的交情,三娘隐隐觉得,这老板来历非凡。
如今秦若白看了才知道,三娘为何会有这么评论,这女子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气,气质不是繁华的衣饰能够装点出来,也不是说出生在富贵之下就能够养出来,京中能够成为纨绔子弟的哪个不是贵人家中出来的,可照样不见得多有名堂。
举手投足明明潇洒自然,却透着一种入骨的风流,当她看着别人的时候,她会露出放肆的微笑,不管露不露齿,全凭乐意。
“你是哪家的孩子,怎么跑我这里来偷东西!”
秦若白顿了顿,觉得今天自己估计难以跑了,顿时一副老实巴交的说道:“我是柳二娘的弟子,买不起拜师礼,就只能来偷了。”
要不是看到她胸前露出的扇坠有多金贵,店小二都要信了:“你骗谁呢,你这扇坠都可以买十坛子女儿红了。”
秦若白低头一看,惊悚的发现自己为了利落行事,塞进胸前的扇子露出了尾部的扇坠,顿觉尴尬。
“莫要为难她了,她是我打下手的小学徒。”
门口那满身文气的女子完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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