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需要来玩你猜我猜,猜死也猜不到的游戏。
多说下去,不过是多此一举,没有必要的事情,自然就不需要去烦忧,至于对方的疑惑,那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霍畅站在原地目送秦若白远去,从头至尾这人不过就是想看他一眼,霍畅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认识他,可他对自己识人的本事有信心,见过的人肯定会记得,不至于毫无印象。
也就是说这人费尽心思看他一眼,不过是要记住他的脸,而光是记住他的脸,就能够从其他渠道得出他的身份,他本人说的再多也无法确定真实性,这人是打算自己查。
没有一定的能力,可不敢如此的自信,霍畅本来想杀人灭口的心思顿时灰飞烟灭,他替姐姐报仇都不敢暴露身份,为的不过就是要好好活着,家中就剩他这么一个独苗,若是他死了霍家的香火就在他这里断灭,而他也就是霍家的罪人。
该有的仇怨还没有结清,霍家的人还不能死,他不只是为他一个人而活着,更是为惨死的亲人报仇。
秦若白一路晃晃荡荡的回去了,到家之前顺便还卸了脸上的妆容,换了一身的裙装,一蹦一跳的,就像个机灵的小姑娘一般简简单单,丝毫没有偷偷去逛青楼时吊儿郎当的模样。
迎面正好撞上了正巧回府的父亲,秦若白紧急刹住脚步,身体一转想要返回避开,当做没看见一般的溜走,那心虚的模样叫人立马就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这大半夜的,你还想往哪里去?”
早就注意到秦若白身影的秦筑,好整以暇的看着还想偷溜的秦若白,面上淡定心中却是无奈的紧,父女俩出门同样都是那么晚回来,还正巧还遇上,可以说是‘虎父无犬女’吗?
夭寿哦!
谁希望自家闺女和自己一样出门可劲的浪,男人与女人的差别,男人本身其实更加了解,自己对外头的一些女人有多轻慢,心里头就对自家闺女有多无奈,就生怕自家闺女被满口仁义道德的其他人欺负了去,会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狂喷口水。
完全不知老父心中的忧愁,秦若白屁颠屁颠的转身回头,来到父亲身边,干巴巴的笑了一声解释道:“嘿嘿!你闺女我这不是拘得久了,难免流连外头的热闹。”
那一副老实相,让秦筑头更加的疼了,满心奔溃无处宣泄,自家闺女是个蠢孩子,被人抓个正着,还真的就傻傻的回头,殊不知打死都不承认的厚脸皮才吃香。
秦筑伸手再秦若白额头弹了一下,没好气的叱责道:“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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