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眀蕊是跟着秦若白来的,难不成付眀蕊这是已经跟了这位男子?
这一切可真是凑巧,可到底是真的凑巧还是假的凑巧,唯有秦若白自己最是清楚,她求父亲帮忙查询了霍畅的基本资料,其中就有包括霍畅在南山那边的一些家族资料。
霍畅的父亲其实就是南山的盐运使,一个人牟取暴利的官职,甚至还娶了一个总商的女儿,也就是付明蕊的大姨,而作为盐商巨头的自然也就是付眀蕊的外祖父。
付眀蕊的二姨父则是南山当地父母官,也就是向晴的父亲,几家关系密切,可以说是南山地头蛇,大厦将倾,一木难支,一个接一个的落败了,必然有人在其中运作。
旁观者都能够看得出的问题,就更别提切身体会的几个子孙辈,幕后之人最为可怕的不是让他们一夜之间就坍塌,更没有派人斩草除根,反而是一点一点的将他们磨到彻底无法支撑,逼得他们远走他乡。
一众南山的风云人物,就如此悲催的收场,甚至连敌对方都不知道是谁,长辈们也许有所猜测,可就是因为猜到了那个人,才更加的不敢生出反抗的心思,就怕连留个根底的机会都没了。
幕后之人也许也想不到,南山的这些人走的走,疯的疯,却还有几个子孙后辈不甘心就此结束,反而冲着京都而来,就打算找群机会狠狠的咬上一口,能撕下一块肉也是不错的。
就算知道内情又如何,秦若白坚决不肯承认这个说法,宁愿将这些单纯的认做为凑巧,嗯~用句神神叨叨的话来说,那就是缘分让他们走到了一起。
所以此时此刻秦若白挑了挑眉,满是诧异道:“你们该不会早就约好了吧?是特意来接近我的?”
反咬一口的作态,做起来不要太过的熟稔,秦若白将怀疑的目光落在了付眀蕊的身上:“不知姑娘这次又有何解释?”
霍畅被她们这二人的争锋相对的苗头,给看的莫名其妙,没毛病,却是是两人都目露气怒的征兆,只不过秦若白质问付眀蕊,付眀蕊不爽突然出现霍畅。
当下付眀蕊就委屈巴巴对着秦若白的解释:“当初来到京中的时候他就不带我和向晴,我与向晴是后来自己来的,这期间可吃了不少的苦头,现在压根都不想看见他。”
说完还略带嫌弃的瞥了霍畅一眼,见他怒目而视的时候,还不忍直视的转身,直接背对着霍畅。
霍畅惊怒的不是被嫌弃了,“你把向晴也忽悠来了,你可还知道你们皆是女子,一路上可得历经多少风险,尤其是你自己这脆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