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干净,所以此时此刻,根本没人将目标放在她的身上。
用最少的付出,换来最大的收获,可以说是错有错招,起到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说是简单,可这其中的惊险不少,要是追兵多了一些,她一个人应付就会有些吃力,为了让目标小化,她特意没让人来接她,所以其中的凶险真是不可预估,亦或是有些关节没有起到效果,整件事情就会功亏一篑,更有可能泄露痕迹被人抓了个正着。
“可父亲也用不着如此生气,昨天的他凶起来差点要家法伺候了,你也不帮我挡一挡,老可怕了!”秦若白可怜兮兮捧着装有玉米粒的碗,委屈的缩在角落里,一口又一口的接着吃。
花生想起昨天老爷生气到要爆炸的时候,她家小姐可一点都没有害怕的征兆,完全就是一副你要骂我,我还敢跟你怼的孽女之态,结果一听家法伺候,整个人就萎了,抱着老爷大腿大喊:“爹~我错了,别打死我,我还要孝顺您呢?”
秦筑:“……孽障!”
秦若白那哭喊得死去活来,自然有那些管不住嘴巴,把消息传到了外面,传着传着就传到了云启帝耳朵里,今日早朝结束后,云启帝特意唤来秦筑,特别好心的宽慰:“儿女都是父母前世欠下的债,有什么非要你死我活的,闺女还是要好好疼,怎么着以后也是朕的儿媳妇,别动不动就要打她。”
秦筑无力的垂头丧气,可有可与的应了声:“是。”
云启帝说完还觉得自己与秦筑很有共同语言,都是对儿女有着满心的无力感:“莫要太过感伤,也就剩下小半年了,以后你想护着她都来不及,现在要是打得多了,她还容易恨上你。”
秦筑苦逼到不想说话,只能频频点头,要是您知道坑了您儿子的到底是谁,你估计会怂恿我打死算了,这样的孩子不要也罢,太可怕了,有事没事就搞事情,天天都胆战心惊的,让他这作父亲的都老了好几岁。
“话说那小丫头到底干了,让什么让你这么生气?”做皇帝也是有好奇心的,尤其是自己刚刚被蠢儿子坑了一把,导致皇家名声坏了许多,这会儿看秦筑苦逼的模样,他就有点想知道秦若白到底做了什么,如此两相对比,他也好有所安慰。
有道是看见你也不好,我就安心了。
这叫秦筑怎么回答?如实说的话,他估计会被皇帝一脚踹出御书房,从此以后失去了宠臣的名头,犹豫了半响,决定捏造一个。
“那丫头,将我栽种给她娘的花给煮了吃。”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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