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语气平和:“秦小姐未免太过胆小了一些,早前听说秦小姐勇斗刺客,我还遗憾走的太快,没能目睹秦小姐的风采,如今看来但是传言夸张了。”
张口不带一个脏字,却将秦若白从头鄙视到脚,由此可见他这人记仇的秉性,并没有让他完全忽略这件事。
凡事都要把持一个度,秦若白话里的意思,对于他们而言,其实就是一个侮辱,他要是真的无作为,同样也会显得他毫无作为,或轻或重都应该反击一把。
显然秦若白对于祁连寒月而言,她就是一个浅显的人,真不懂为什么百里遥非要引开百里御,让他来为难秦若白这么一个愚钝直白容易得罪人的女人。
这个时代就是这么奇怪,女人表现随大流,就觉得她毫无新奇之处,可若是特立独行,又会有人说她没教养,妄想不该想的东西。
秦若白敷衍的点头:“你说得对,我其实胆小如鼠。”
众人:“……”
云启帝没憋住笑了,秦若白若是胆小如鼠,那这天下就没几个胆大的了,不过位高权重体现的一点就特别有意思,云启帝在高台上怎么笑,也没人会发现,毕竟皇权至上的年头,谁敢直愣愣的盯着他看。
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祁连寒月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不要这张脸的嚣张,这女人……真熊!
“是啊,我家这丫头从小就胆小,看到老鼠都怕的不行,这不,家里还特意养了一只小猫咪,家里立即就清净了许多。”秦筑恬不知耻的赞同自家闺女。
要知道大胖那凶悍的模样,压根和小猫咪扯不上任何关系好伐,比起老鼠,秦家的猫才叫吓人。
观望许久的司徒兰芳没能忍住,低头一抽一抽的,害得时常关注闺女的司徒浩南,以为自家闺女不舒服,甚为关切的多注意了好一会。
祁连寒月彻底无语了,有其父必有其女,两个都是不怕得罪人的熊人,皮层那叫一个厚,完全不懂什么叫做谦逊、礼让、低调。
完全不把话题引向严肃的方面,倒像是极为轻松的怼人。
秦若白冷冷低哼一声,这辽国可真是脸大,还想让天和给他们处理问题,也不看看现在是谁最需要求和,现如今要是发生动乱,天和完全占据优势。
西荣国与辽国才刚刚决定结盟,二者互相猜忌不能同一条心,南蛮与西荣国的冲突就没有停歇过,代表西荣国自顾不暇,哪里有空帮助辽国。
辽国自身内乱之后国情不稳,与天和对战之后更是损耗巨大,这才眼巴巴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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