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同的方式竞争,而不是心有偏颇,无论哪一方被偏爱,另外一方都是相当于被抛弃的可怜人。
花生安慰:“她无论怎么得势,也只是一个侧妃。”
总有那另僻新思想的人喜欢暗讽位高权重者的腐败,奈何他们也只能说上两句,主流世界观并不是被人无关痛痒的说上两句就会崩塌。
侧妃与正妃之间相隔天堑,否则正妃为何能够挟制整个王爷的后院,震慑靠的不止是自身能力,还有身份上能够得到的行使权。
酥糖打完了手头的墨色扇坠,配上金丝红翡的小蝴蝶,金丝看起来就像是蝴蝶身上的纹路,精巧的模样栩栩如生,满意的将其挂在自家小姐的要送给司徒小姐的团扇上。
她将东西规整好,看自家小姐闷闷不乐,便追问了一句转移秦若白的注意力:“无论以后会如何,到底还远得很,目前皇上真会应下辽国公主先嫁给越王的提议吗?”
“这就要看皇上和丞相大人之间的关系如何了,是否已经到了不得不得罪的时机。”秦若白捏着一芬芳扑鼻的玫瑰饼,语气有点玄妙。
若是让祁连初雪先进越王府,那么摆明了就是不给丞相面子,李安这些年来早已养成了事事顺心的习惯,今年可以说是三番五次倒大霉,郁气已经积攒到一个顶点,若是云启帝再一次下了李安的脸面……
真不知道李安会不会忍得下去。
若是不能,到时候局势可能会直接发生大动乱,许多人肯定会在其中浑水摸鱼。
想法暂停,秦若白觉得有些不安,她觉得云启帝很可能会答应让祁连初雪先进越王府的提议。
局势一旦乱了,她即便想要旁观,也会被人推着一起入局,如此身不由己的局面可不是她想要的。
秦若白回过神,一口吃了受伤手指大小的玫瑰饼,开口便是夸赞:“好酥糖,你这思维很是不错,要好好保持。”
酥糖还满脸懵懂,想问问皇上和丞相大人的关系不好的话,就能够枉顾国家荣辱问题,对一个他国公主退让?结果秦若白莫名其妙的赞扬了她一顿,就起身往外而去。
花生将手头的点心塞嘴里,脚下一蹬往外追去。
芝麻看着二人目露羡慕:“好想能够像花生一般,紧随小姐的脚步,看不一般的风景。”
酥糖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打算等小姐得空了在求解答,转而就听到芝麻的艳羡,她认真的反问:“现在这样不好吗?”
不,不是不好,她只是渴望成为那般潇洒自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