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这么一个武装力量。
今日的天气阴沉而风大,风扬过秦若白的发梢,令她看起来秀丽缥缈。
其实秦若白已经受了一点小伤,不过她并未急躁,依旧不紧不慢,周遭那些逼宫的北军士兵已经后撤了好些距离,虽是严阵以待,其实根本插不上手。
甚少会有先天高手如此拼命,所以许多人即便是知道先天高手的能耐不凡,却从未如此直观的见识。
秦若白反驳御史大夫于长青的那句话,也并非无故放肆,作为一个有奇遇的人,若是还不能成长到一定地步,那么她也是白白浪费了抢来的命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秦若白是以自身为诱饵的猎人,陷阱已经铺陈,该被引来的人也如愿而来,那之后她要做的事情,即便以后被人诟病,那也是她凭本事使的坏。
一阵阵飞跃而至的脚步声,轻微到不入耳,伴随着阵阵带刀捕快们的整齐步伐,这种声响反而更加隐晦。
秦若白瞬间拉开自己与那安公公的距离,身边几近无声的落下一道道黑影,面上皆是涂着黑色遮掩样貌,整齐而安静的屹立在秦若白身后。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来到秦若白左后侧,拱手行礼,声音像是隔着一层纱布有些闷,却是有着一种厚重感:“幸不辱命。”
秦若白笑了,她看着紧随而至的京兆府的捕快们,他们直接将一群人以囚车带来,使用重刑犯才会用到的特殊脚铐,令那些锦衣华服之人,皆是狼狈的靠坐在囚车之内。
“我想有些事情不必我来告诉你们,想要谋反,必然就要接受谋反的失败,而失败的惩罚便是株连九族,而我便是死,也会拉着你们的家人一起下地狱。”
秦若白舔了舔口腔内的血腥,整个人都渗透出一种危险性,一双眼睛更是有暗金色一闪而过。
元正清看着自家老老少少皆是被屈辱的困在囚牢之中,其中更是有他那才不过三岁的侄儿,元正清眼睛瞬间就瞪大了,旋即猩红着眼,转头看向姿态闲适的秦若白。
“秦若白,你未免太过分了。”
秦若白冷然的瞥了他一眼:“可笑?确实可笑,元家几代忠烈,到了你却成了一个反贼,子不教父之过,如今连累他们的是你,我怎么过分了?”
真是好笑,伺机谋反还是她逼的不成,便是他元家几代忠烈,可皇家也给予了同等荣耀与尊重,没成想这元正清贪心不足。
元正清气结,可心下却又焦心不已,面对此情此景,只得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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