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惹来了许多骂名,不过只得悄咪咪的说上两句,想起至今还被关着的太妃张赛嫣,以及还在祁王府中蹲着的百里珏,众人都觉得自己骂人的时候,指不定秦若白就在什么地方看着。
帝后之间恩爱如初,情深义重的事迹,却是饱受时下女子们赞扬。有什么感情比一个皇上为她坚守阵地,始终不肯纳妃来得深沉?
秦若白却有自己的忧愁,这么硬杠下去却不是好事,总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探讨,最后对百里御却是极为不利,甚至传扬出什么不好的传言。
便是如今,她都听到一些说百里御不行,生不了孩子的谣言,谁知道之后还会不会有更过分的传言。
国不可一日无君,君不可始终无止子。
否则国家必然会动荡不定,成为许多人造反的旗帜,亦或是改成推崇他人,从而对百里御阳奉阴违。
不等秦若白有所决断,忽然发生了一件让她措手不及的事情。
前一天大雪纷飞,下了一天一夜的雪,以至于第二天大地布满了白色,厚厚的一层踩下去都容易塌陷,段乘雪忽然求见。
秦若白让人将之唤了过来,却见他忧心忡忡的进来,四下看了看周围的下人,秦若白眉头一皱:“可是出了什么事?”
段乘雪沉吟点头,却没有直接说出来,似乎有点犹豫,不过还是上前几步就要朝着她走来。
“小姐,那人……”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时有人匆匆进来,正是刚刚领段乘雪进来的酥糖,而她身后还跟着一人。
那人步履匆匆,抬眼向秦若白看来,赫然又是一个段乘雪,秦若白眼睛猛然瞪大,心中惊骇到反应不过来,可这时身后却是一阵风袭来。
不等她反应过来,后来进来的段乘雪已经迅速靠近她,将她一把拉开,一声锐器刺入皮肉的声音乍然响起,秦若白整个头皮都炸开那般的懵了?
匕首被段乘雪徒手接住,他挥手一掌打向面前这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那人被掌风袭中,猛然后退几步,呕出一口血,却是笑了:“杀不了她,能让她到死都存着愧疚也是好的。”
这一开口,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秦若白却懒得理会她,而是关心的追问:“段乘雪,你没事吧!”
段乘雪掌心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他低头看了一眼渗着黑血的掌心,伤口已经发出一股溃烂的腐烂腥臭,他合上掌心,用宽大的袖子遮掩住上头的不对劲,对着秦若白摇了摇头:“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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