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毕竟那会段乘雪还有医仙谷的师父。
她想要参与段乘雪的过去,因为愧疚也好,为自己没有多加了解自己的救命恩人的难过,在对方逝去之前,她甚至对他有着极为复杂的想法。
从未想过当初故意为之的救命之恩,换来的回馈会这般重要,便是前世的秦若紫也没有像她这么过分,连对方的命都一起承受了。
她救不了段乘雪,没有一刻那么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而苏文钦也不是段乘雪,她不该寄情于他。
但是既然已经收下这个弟子了,她自然就要负担起这个责任,因为这孩子除了跟着她,前路也是一片凌乱。
苏文钦沉默了下来,心里热乎乎的就像手心的热茶,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诉说那份感谢。
“话说,你不觉得后面那马车的行程有点慢吗?”秦若白觉察出不对劲,怎么看都觉得对方是在拖延时间。
难道对方知道前头有人想要劫道,所以这才故意为之?
苏文钦回过神来,目光微眯,语气迟疑:“会不会,其实还有第四方人马,早一步劫了对方?”
其实事到如今,师徒二人都不知道这场戏里头都是些什么人,不过看这么大的阵仗,想来不会是什么小人物。
“我们收拾收拾,带着马车退让一些,免得被当成了同一伙的人。”秦若白起身,拎着小椅子,寻找好的地段挪远一点儿。
默默看着师父犯蠢,苏文钦半句话都没敢说,这真不是说躲就能够躲得过去,他们只有二人不错,可这种好几方人马的纠葛,多一个人都是一个变数,能弄死一个人,对己方都是有好处的。
秦若白再一次猜到了这小子的想法,头也不回往一棵树下走去:“你不懂,我这种做法其实都被他人看在眼里,已经算是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作为,要是对方识相的话,就不会多加为难。”
无论结果会是如何,但是该做的反应就要做出来,不然人家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个想法,至于能不能有成效,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苏文钦再一次错估了自家师父的江湖经验,对于自己心底骂师父蠢的想法,很是愉快的掀开当做没有做过。
后方车速如同蜗牛的马车之上,站着一位衣着艳丽的女子,她收起手中那镶嵌着红宝石的千里眼。
“疑似第五方的人可以排除了,他们并不想多管闲事,退到后方了。”
她身后的马车布帘被一只白皙得女人都要被比下去的手掀开,一位明蓝色的长衫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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