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白纸翁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底细毫不隐瞒地告诉了束观。
束观得心头再次动了一下。
接着他对那小老头微微一笑,指了指长桌对面的椅子道:
“坐。”
白纸翁连连摇头,哪里敢坐。
“小老儿站着就行。”
束观看着他,再次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白纸翁这才小心翼翼地挨着半个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等会你跟我去办点事。”
然后束观如此对白纸翁这么说了一句,接着就拿起了桌上那册走马门的撼龙书,自顾看了起来。
白纸翁一脸紧张地坐在那里,也不敢问束观等会要带自己去做什么事情。
如此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坐了一个多小时。
其间白纸翁挺着腰低着头,一动都没有动过一下。
这个把小时的时间,束观泡了三壶茶,自然也给白纸翁倒了一杯,白纸翁却是一口也没有喝。
束观也没有理他,不过个把小时之后,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上了二楼,从床底下的皮箱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玉盒,然后回到一楼将黑色玉盒放在长桌上,打开盒盖,指着里面问白纸盒道:
“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黑色玉盒里面,放着的赫然是一册紫玉为封的书册,书册之上还散发着颇为强烈的灵气波动,书册之旁还有一支笔毫为七彩之色的毛笔。
这本紫玉书册,和那柄还命刀一样,是两个月前在大江边杀了那个跟踪他和敖天的那群修行者为首之人后,从那人的身上得到的。
而眼前的这个小老头,和那人是同伙,说不定会知道这本看去很是不凡的书册到底是什么东西。
“玉牒金书!”
而白纸翁看到玉盒内的东西之后,立刻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口中如此惊呼了一声。
“玉牒金书?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见这小老头似乎知道这东西的底细,束观连忙又问了一句。
“恩公,这东西名叫玉牒金书,据说是以前天庭所有之物……”
然后白纸翁开始为束观解释起来。
当然,关于这册玉牒金书,他所知道的一切,也都是当初在豫章城时听闻的,不过有什么效用,倒是知道地比较清楚,毕竟他自己在这册玉牒金书上滴过好几次血。
……这不就时能够自我执行违法合同条款后果的法律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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