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能说出“修行者”三个字,说明这老者以前应该和修行界是有过接触的。
不过束观并没有回答老者的问题,只是含笑不语地望着他。
老者却是明白了,接着顿时脸色一喜,放下了手中的藤箱和拐杖,很客气地对束观行了一个抱拳礼。
“这位阁下,老夫……有一点事情,想要请教一下阁下,不过现在却是不方便说,不知阁下能不能留一个地址,老夫过几日可以登门拜访。”
老者对束观的称呼也顿时变了,他用一种征询的语气如此问道。
束观想了一下,因为这这个老者的好感,让他最终点了点头道:
“在申城多伦巷中,有一家名叫走马馆的算命馆,老先生方便的时候,可以到那里来找我。”
那名老者的脸上露出了感激之色,他,再次神情郑重地朝束观拱了拱手,说了“谢谢”两字,接着提起藤箱,拄着拐杖离开了。
这时周义生也将汽车开了过来,远处,一大批巡捕这正朝火车站跑来。
“我们先走吧!”
束观朝远处望了一眼,笑着对其他人说道。
……
这是一顿充满温情和笑声的晚餐。
虽然荣母陈若兰在荣苗进家门的时候,抱着自己两年多没见的女儿,足足哭了半个小时,不过那只能说是喜极而泣了。
这一夜的晚饭,荣端甫没有叫其他的亲朋好友,只有他们一家人加一个徐楚湘。
晚饭之后,一家人就坐在客厅中喝茶吃零食聊天,荣端甫先是问了问自己老朋友徐平西的近况,徐楚湘表示这半年来自己都很难见到父亲的身影,因为关东三洲事变发生之后,徐平西基本上就整天呆在军营中了,又或者是奔波于楚湘两洲的各个战略要地之间,检查布置着那里的防务。
荣端甫听完之后叹了口气,说了几句若是大华和旭日国全面开战,东南之地是必然守不住的,到时老徐的楚湘之地就要直面旭日国大军,这也是他们荣家如今抓紧时间将产业转移到大华中腹之地的原因。
接着是荣苗和自己的父母聊了一些在荆城的生活日常之事,因为她和荣苗两人都坐了几天的火车,而且今早又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已经很是困顿,所以在会客厅中坐了没多久,荣端甫就表示今天都早点休息,明天大家再好好聊。
而束观陪着荣苗回到她的房间,不过并没有久留,只是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离开了。
其实荣端甫早就已经帮他专门收拾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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