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为刚刚离去不久的师傅示警
只是,就在他张嘴的瞬间,那仆人却是又一拳轰在了他下腹丹田之处。
如果说对方那一声“嗯”让青年的灵力变得极度紊乱,那么现在的这一拳,彻底打散了青年体内的灵力。
这一刻,青年已经跟一个凡人无异。
青年最终没能喊出给师傅示警的那句话,身躯一软往后方倒了下去。
束观拦腰将他抱了起来,飞速地在这青年身上贴了一张安神符,接着又贴上了一张忘神符,再将青年轻轻放倒在地。
刚才的那一拳,他的力量控制地异常精细,这一个月来,束观一直在体悟消化大师兄的那些战斗经验,对于“入微”之境,依然有了更加深刻的感悟。
所以刚才的这一拳,绝不会在这年轻的书院弟子身上留下不可逆的伤害,只是暂时让他失去灵力,无法抵抗道符之力而已。
接着,束观将这青年的长袍脱了下来,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再将青年的长剑接下系在了自己的腰间。
然后束观朝门外走去,当他跨出门槛的时候,面容已经变得跟那个名叫廷轩的书院弟子毫无差别。
……
春宫之内,一片静谧。
束观走在宽阔的石板路上,道路两旁不是还能看见挺立地笔直的卫兵,只是那些卫兵虽然挺直身躯站立着,但是一个个眼神呆滞,束观从他们身前走过也是浑然不觉,没有任何反应。
刚才自己现在伪装的青年进屋时,对那名上元书院的山长说过,春宫已经在一起完全掌控之中,现在束观倒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今夜他们这些修行者,无论在春宫中做什么事情,里面的凡人们都不可能再察觉。
束观朝着春宫中最高耸的那座宫殿快步走去。
那座宫殿就是承天殿。
如果他上次去过的现在已经属于总统先生官邸的宫殿群中,最高的宫殿是更始帝的寝宫的话,那么在钟山脚下这片连绵近十里的春宫中,最高的那座宫殿毫无疑问是承天殿。
承天殿乃是当年更始帝皇祭天、祈谷、祈雨之地,更始帝应该是大华天朝万年以来所有皇帝中,对祭天一事最为重视的一位皇帝了,据史书记载,几乎每一个月,更始帝都要举行一场盛大的祭天仪式。
这也是更始帝一生当中,唯一被大臣们颇为诟病的一件事情,认为此举实在有些劳民伤财。
但是更始帝却是无视任何人的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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