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当然好,如果赢彻只是个富家子弟,权贵纨绔,甚至平民百姓,顺利没什么不好。”
公孙厘将烤熟的柿子拿到一边放冷,又给壶里添了水煮茶。
“但他如果要成为一个王,掌管一个国家的命运,掌管大秦百姓的未来,他就不能太顺了,不磨砺一番,他会被他的自信带入地狱,会刚愎自用,眼高于顶,看不到下面的芸芸众生。”
“如果一个王,看不到底下的民生,或者说看不清,那么对于国家百姓来说,是十分危险的。”
“二公子在秦国,尊贵不凡,但到了赵国,他这个身份就没用了,现在秦王又死了,他甚至可以说是丧家之犬,他想生存,想要完成自己的目标,就必须学会忍辱,他得把腰和头低下来。”
“然后他就会发现——哦,原来还有人是这么生存的。他会多一份理解,多一份感悟。以后他当了王,就能看清身边的人,他会发现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总有人会做跟他一样的事儿,摆出一样的姿态,他眼睛就不会瞎。”
公孙厘说完,口有一点干,便端起茶碗抿了一口,顺便也给袁驰象消化的时间。
袁驰象思考了一阵,问道:“既然如此,那太子不是更合适吗,我看太子似乎也有雄心壮志,也有能力。”
公孙厘点头,倒是没有反驳,只是说道:“是的,太子如今比二公子更适合当秦王,但太子只能当一时的王,却当不了一世。”
“这又是为何?”
“因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太子如今杀父弑君继位,正是雄心壮志处在巅峰之时,他可以压制自己的本性,当好一个王。”
公孙厘将烤好的柿子拿起来,放在袁驰象眼前,然后一点点撕开。
“可等时间一长,他坐稳了位子,没有了忧患,他的本性就会逐渐暴露压制不住,他会变成一个多疑暴虐的王。”
公孙厘将其中一半撕开的柿子,递给了袁驰象,继续道:“以你为例吧,太子现在可以喜欢你,给你美女给你权利,对你表现信任,但那不是因为他真的信任你。”
“一旦他在王位上坐久了,坐稳了,他多疑自卑的毛病就爆发,到了那时候,恐怕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有的人前期能当一个好君王,后期不行,有的人前期可能差点儿,但他却具有成为一个好君王的品质。”
“太子和二公子,就像是两个面,一个经历了磨练,但性格不行,一个性格可以,但是缺少了历练,外在的棱角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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