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下山图,他手一抬,袖一支小弩箭‘嗖!’地射出,只见空一道黑影闪过。弩箭将挂画的线绳儿射断,‘猛虎’便从墙上飘落下来。
寒日进盯着地上的画呆了半天。才对武行素缓缓道:“你先留在我身边,容我再想想。即使不愿意,我也不会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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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后,轰隆隆的战鼓声惊破了东高原短暂的宁静,寒归王再次大举进攻东城,一队队士兵列队在原野上疾行,扛着长长地竹梯,不时有战马从军队穿过,运粮车一辆接着一辆。排成长队,被重兵严密保护。黑亮的铠甲,寒冷的刀光,散发着腾腾杀气,一路上毫无抵挡,只一日便抵达东城,大军在二里外扎下大营。
寒崇道在城楼上视察战备情况,他已几日没睡好觉,眼睛熬得通红,但气依然十足,不停地大声喊叫,纠正士兵的错误,有粮食的援助,寒崇道已做好了充分准备,在城外实行坚壁清野,使敌人得不到粮食补充,在城内动员民众守城,弥补兵员不足,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更有信心长期坚守。
到了夜间,无数火把汇成一片火地海洋,仿佛要将天空点燃,城上也是一条火的长龙,在赤红的火光,大地变成了白昼,隆隆的鼓声催促着一波又一波的士兵冲锋,城上的箭雨铺天盖地射向空,和城下射来的箭矢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巨大的箭网,又化成一道道弧线,带着死神的问候,消灭着大地上鲜活的生命。
李清站在城墙一角冷眼旁观,这是一场闹剧,兄弟间地血腥之斗,既不是保家也不是卫国,只为了满足两个野心家的私欲,他只看见城上寒崇道地嘶声竭力地吼叫,看见城下寒归王眼睛血红地叫嚣。够了!不能让他们再打下去,寒人内损过大,最后只会白白便宜了南诏。
他身后所有的唐军也在兴趣索然地观看这场低水平地城池攻防战,攻的一方既没有楼车、箭楼,也没有云梯、攻城锤,更不要说发石机之类的大型远攻武器;而守城一方,床弩、投石机、连环弩也一样没有,双方只有弓箭,短距离的对射,战斗进行得异常惨烈,仿佛就是一架绞肉机,无论是城上还是城下,一批批的士兵箭倒下,城上的战士箭,惨叫着跌下城去,而城下的战士则踏着父兄的尸体,扛着楼梯吼叫着冲上前,直到再被射死,却始终无一人胆怯后退。
寒人地勇猛和不畏死让每个唐军心都冒出同样一个念头,若将他们好好训练,再配以精良的装备,这将是一支劲旅。
这毕竟只是一场试探性地战斗,只为摸清对方的虚实,很快,双方都不约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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