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军士来搜庙,你以这个紫金鱼袋为凭,就说我的命令,命令所有人不得再骚扰尼姑庵。”
说罢,他回身拉着李惊雁便向外跑。
“李郎,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在生气!”
冲出大门,李清拦腰将李惊雁抱起。将她推上马去,自己也翻身上马,拨转马头、一夹马肚,战马跃出,随即便消失在茫茫地雨雾。
一直等李清走远,那主持才松开死死攥着柜票的手,在灯下仔细看看清楚,忽然她‘扑通’一声跪下。向菩萨请罪:“菩萨,弟有罪!弟动了贪念。”
然后却又小心地将柜票放入袖,双掌合什道:“弟一定给菩萨重塑金身,谨记施主之言,广做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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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雷声、滂沱大雨,李清紧搂着李惊雁在漆黑的夜飞马奔驰。不知走了多久,他已经迷失了方向,但就算方向不失、城门已关,他也回不去了。
“李郎,咱们找一个地方避避雨吧!”出家未成,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死心塌地跟随李清。
“我知道,前面山脚下好象有房,咱们去看看。”
路边有孤零零地三间草屋。李清死命敲开门,只见两个拿柴刀、菜刀的老两口站在门内。老汉挡着老伴,目光悲壮。随时要上来和他们拼命。
李清吓得连连摆手,“别误会,我们不是匪人,只是迷路的香客,想求宿一晚。”
老汉看了看他身后的李惊雁,悲壮的目光稍敛,指了指不远处草屋,哑声道:“旁边是柴房。你们去那里吧!”
李清合掌谢过,拉着李惊雁跑进了柴房。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他在桌上摸到一盏油灯和火石,‘嚓!嚓!’两声便打出一团火苗,随即点燃了油灯,四周跟着亮了起来,李清左右打量,房间很大,也很干燥,这是一座柴房兼谷仓,但谷围见底,已经没有谷,角落里有一堆干草,码得整整齐齐,再旁边是几垛柴火。
李清忽然听见牙齿打颤地声音,扭头只见李惊雁双手抱肩、浑身打抖,冷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去要点热水!”
他转身又冲出了柴房,可是半天不见他回来,远方隐隐有狼嗷声传来,李惊雁心害怕,正要出去找他,却见李清一手牵着马,一手拿着火盆和一个铁茶壶,一边跺脚一边歉意地笑道:“他们家里没水了,我到前面溪里打了一壶水。”
李清随手门闩把门别上,将风雨挡在外面,先给马喂了草料和一点清水,将它安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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