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雪白的乳房都露在外面,陈希烈青灰色的脸颊现出淡淡红晕,鼻息有些艰难起来。
杨花花立刻专业地捕捉到了陈希烈细微地变化,她笑吟吟地瞥了陈希烈一眼,从头上拔下一支镶有几颗珍珠的金钗托在手上,心情难过地说道:“这支金钗就算我捐给穷人的,烦请陈阁老替我卖了买点米。”
陈希烈受宠若惊地伸手去接,手颤抖着却有意无意地摸了一把杨花花的手背,又象被火烧一般猛地缩回,舌头打了结,眼中闪着贼亮的光,身子躬在那里一动不动,活象只冰冻大虾米。
“夫人心系穷人,本王甚感欣慰,我明日准备开棚赈粥,我决定就以夫人的名义!”声音是从不远的大门处传来,很响亮也很威严,杨花花的美目顿时亮了,来人正是她这次寿辰地最大赞助商,庆王李琮,她立刻抛下陈希烈迎了上去,杨花花对某个男人的亲密程度是和他对自己地慷慨程度成正比,类似于某种职业。
只见她毫不顾忌地挽住庆王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娇声荡笑,这笑声仿佛是解咒的魔语,那只僵直的大虾米忽然动了,陈希烈正在细细品味刚才触摸国夫人手背那一瞬间体会到的温暖、柔润,却被国夫人的笑声惊醒,他扭头一眼便看见夫人的乳房紧贴在庆王的手臂上,几乎要被她自己的身体压成乳饼,陈希烈的脸蓦地红了,随即又刷地变得惨白,本能得摸了摸自己细嫩的胳膊。
这时杨国忠也跑了出来,他见杨花花和对庆王如此亲密,眼中也不由闪过一丝嫉妒,拱手向李琮长施一礼,拉长了声调道:“殿下来得太早了!”
庆王虽然有断袖之癣,但这并不妨碍他对美色的贪恋,不过对杨花花他倒不是仰慕她的美貌,而是她地位尊崇,可以满足他的虚荣心,他真正垂涎的美色在宫中,在父皇的身边,这也是他一心一意想早早即大位的重要原因。
“夫人过寿,我怎敢晚来,是吧!夫人.温柔地笑了笑,黑胖的麻脸倒显得几分明快动人,杨花花娇媚一笑,随即放开他的胳膊,对庆王亲热仅仅只是对他慷慨的一点补偿罢了,份量够了便结束了,今天她可是女主人,怎么能只对一人偏爱.
“刚才殿下说用我的名义去赈灾。”杨花花怕李琮忘记,再一次提醒他,只要男人的每一点付出,她都会毫不客气地收下,她没有丈夫,得靠自己来养老呢!
李琮笑得却有点勉强,他可以掏出大把黄金给杨花花,可赈灾之事却是他一时失口了,那可是他表演给父皇看的,是他爬上东宫的一架梯子,怎好随便给人,李琮心中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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