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
此刻,李清正坐在书房里翻看着手下刚取来的那些帐本,他是这方面的行家,只略略翻几页他便看出了端倪,进明显大于出,而且一些老帐的存货可以追溯到天宝初年,这和从前他做户部侍郎时看到的报表完全不同,那里是年年入不敷出,年年寅吃卯粮。
不过,这也是在他意料之中,安禄山若没有多年的准备,怎么可能举兵造反。
大致翻了一遍,李清将帐本一合,对坐在对面、一直沉默不语地颜卿笑道:“颜参军心系我大唐社稷,冒生命危险拿出了安禄山要造反的证据,令人可赞、可敬,既然有人威胁颜参军的性命,那不妨就在我府中住下,谅他十个安禄山也不敢进府抓人。”
“来人!”一名亲兵随即快步走进,躬身听令。
“去腾出一个院子,再派人将颜参军的家人接来,多叫些弟兄护卫,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亲兵行个礼,转身匆匆而去。
这时,颜卿终于不再沉默,他站起身向李清深施一礼,眼中流露出感动之色,徐徐道:“自大将军当年推出新盐法以来,我一直对大将军有成见,现在看来,是我以事推人,有失偏颇了。”
李清也叹了一口气,苦笑着道:“天下对我有成见地人何其多,这也难怪,原本是利国之策,现在却变成了害民之法,可见任何法度归根结底还是在于人,我当年在盐法中定上限为一斗八十文,何曾想到现在竟到了一斗五百文,更没料到居然连茶也专卖了,哎!不知天下有多少人在指着我脊梁骨骂。”
说到此,李清挥了挥手,连声道:“不提了!不”将话题又转回到了帐本之上,“既然颜参军认为安反,那你可推断得出,按目前的进度,安禄山还要多久才能准备充分。”
颜卿沉思片刻,断然道:“如果是从粮草、军械来讲,他已经准备充足,随时可以起兵。但如果从他的方略布局。我以为至少还要三年时间。”
李清有了十分的兴趣,历史上安禄山的造反不正好是三年后吗?他亲自给颜卿的茶杯满上,鼓励他道:“颜参军请讲下去,李清洗耳恭听!”
“关键是河东!”度使已经十余年,那里已经泼水不进,俨如铜墙铁壁一般,可他接手河东才一年有余,王忠嗣地影响尚在,他必须要换掉那里的中上级将领。可是又不能让朝廷生疑,所以只能每年慢慢地调换,还要让地方归心于他,这没有两三年时间是办不到地,再者,他两个月前收了李献忠地数万散兵,要想把这些士兵变成他的私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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