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胯下马,加快了速度,不多时,队伍便抵达树林,席元庆在这条路上已经走了无数次,从未遇到过麻烦,他知道树林里有一眼泉水,但地方狭小,容不下这么多人,便命两个士兵下马,带百姓和官员们先去取水。
大家的皮囊里地水几乎已经喝尽,听说有泉水,所有的人都跳下马,欢呼着向树林奔去,可就在离树林还有不到百步之时,忽然,从树林里一排弓箭射来,跑在最前面地人措不及防,纷纷箭倒地。
后面的人都吓呆住了,有的掉头往回跑,有的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这时一支劲箭向正在掉转马头的李俶射去,略略偏了点,箭擦着李俶的右臂而过,射进了战马的后颈,那马悲鸣一声,跪扑倒地,将李俶掀下马来,但里面的人似乎盯准了李俶,又是一箭射来,李俶急低头,箭竟射穿了头盔,将头盔带飞出去,就在第三支箭向李俶的后心射来之时,席元庆赶到了,他见事急,从马上一个鱼跃,用身护住了李俶,箭正好射在他地肩胛上。
说到激动处,席元庆忍不住挥舞手臂,肩上一阵剧烈疼痛,将他从回忆惊醒,他痛苦地皱紧了眉头,半晌,疼痛感稍减,他才继续道:“后来,我们士兵冲进树林时,树林里的伏兵已经逃走,约数百人,每人都带了两匹马。”
“伏兵?”李清听他的口气似特有所指,便追问道:“你的意思他们是军队吗?那你又怎么知道他们是拔汗那国之人?”
“是那些箭!”只给拔那汗装备了三千军,除了他们,还能是谁?”
这时,一名军医匆匆进来,给席元庆看了看伤势,他并不认识李清,便眉头一皱,责备李清道:“他二个月内不准挥动胳膊!你看,箭疮又有点迸裂了。”
李清歉意地向他欠了欠身,站起身对席元庆道:“按理,你行军大意,犯了军规,但看在你舍身护卫广平王的份上,功过相抵,本帅饶你这一次。”
席元庆目光欣喜,他连声谢道:“多谢大将军相饶,卑职绝不会再有下次。”
这时,那名军医紧张地站了起来,脸色惨白,呆呆地望着李清不知所措,李清见他眼害怕,便上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席元庆笑道:“若有必要,将这家伙的手绑起来,不准他动。”
说罢,他仰面哈哈一笑,负着手然地向隔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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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李泌轻捋长须,向李清建议道:“大将军,我来碎已近一月,情况都已大致了解,我对这批移民安置有一点新的想法.
李清兴趣十足,他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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