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有人在等你,我就不进去了。”
房间门口站了十几个大汉,清一色的彪壮魁梧,个个背着手靠墙而立,腰挺得笔直,看得出是军人,可是那个房间,李亨认了出来,多少年前,他就是在这间房里接见了多少太党的心腹,可现在事易时移,轮到他被人接见了。
李亨暗暗叹了口气,还是推门进去了,房间里地摆设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桌上摆了两杯热腾腾的茶,显然其一杯是为他准备地,只见一人正背对着他,临窗而立,从打扮上看,对面之人戴着斗笠,笠檐遮住了大半个脸,一身短衣紧打扮,颇象一个跑江湖卖艺的武人,但他地气势却不象,往那里一站,仿佛泰山一般凝重,又似千军万马都要在他脚下臣服。
“你是谁?”李亨警惕地问道。
“是我,殿下!”那人缓缓转过身来,将笠檐略略抬了抬,李亨一下认了出来,正是他当年十分看重过的李清,虽然他留了长须,面目变得深刻而成熟,但李亨还是一眼认出他来,不由一阵疑惑,堂堂的安西大都护怎么这副打扮?
但李亨立刻便明白过来,李清必然是私自进京,此时他心一阵苦涩,记得他当沙州都督之时,自己在这间房里接见过他,而现在却颠倒了,若是在四年前,李亨必然十分恼怒,可几年的磨练,使他地心变得平静了,他坐了下来,端起一杯茶微微笑道:“大将军怎么打扮得这般寒?”
李清一早先派人去高力士府上,却得知高力士在华清宫,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府了,随即又请李琳去寻李亨,却得知李亨在太白楼饮酒,便匆匆赶来,正好请到了李亨,李清也坐了下来,诚恳地道:“多年不见,殿下比从前瘦了很多,但精神却好了。”
“整天无思无欲,精神自然好。”李亨自嘲地笑了笑,他随即话题一转,便急问道:“适才听嗣宁王提到豫儿,他现在在哪里?”
李清摇了摇头,遗憾地说道:“我原本是护送小王爷进京,可行到半路,他略感小恙,我便先进京来探听一下消息。”
说着,李清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推给李亨,道:“这里皇上给小王爷的密旨,请殿下先看一看。”
听说是密旨,李亨立刻将它拾起来,抖开,匆匆地看了一遍,却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会让豫儿出使大秦,那要几时才能回来?”
忽然他象发现什么,将密旨在桌上铺展开,又仔细看了一遍,脱口惊道:“不对!这密旨是假的。”
“殿下怎么看出来的?”李清不露声色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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