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愣住,抬起头,直勾勾盯着窦彭祖,两条粗粗的眉毛几乎要扭在一起。
嗯,他的身高大约一米六几不到一米七,而窦彭祖超过一米八。
他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去争?”
窦彭祖用力摇晃几下脑袋:“当然不是!燕王虽老,尚能饭否……你如何能争得过刘炎!”
刘启松了口气。
他踹了一脚窦彭祖:“吓死我了!不让我争那发愤图强作甚?”
窦彭祖憨憨一笑:“你是陛下的庶长子,齐王是太上皇的庶长子,齐王获封多少封地,你又获封多少封地?难不成如今的大汉疆域,尚且比不上昔日天下初定?”
“二十七县,你满足了?”
刘启沉默不语。
若在几年前,有二十七个县的封地,人口数百万,他已经心满意足了,但之前跟着刘盈去北海转了一圈,如今又南下到了这云梦大泽之畔。
但见江山异域,幅员辽阔。
二十七个县……
父皇也忒小气了些……刘启眺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巍巍群山,轻声叹息。
窦彭祖趁热打铁,满是蛊惑:“所以,才需要你做出功劳,这样才会有存在感!别忘了你是陛下的亲儿子,只要你有建功立业的想法,有的是人愿意帮你!”
刘启扭头:“有的是人?”
窦彭祖一脸郑重的点点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
………………………………
南郡。
石碣村。
太阳刚刚升起,旋即被乌云遮蔽,风也开始不急不缓的刮了起来。
这是要下雨的前兆。
村里的女人们顾不得休息,连忙跑到院子里将还没有晒干的咸鱼收起来。
这几天是她们和杂货商人约定的时间,对方将带着针头线脑等日用品来和她们换这些咸鱼。
所以,咸鱼不能被雨水打湿!
收着收着,她们开始埋怨起了家里的男人。
那帮家伙说是接了个大单,要送一支商队前往衡山郡,因此许久未归。
否则,家里的咸鱼干要比现在多出三成,这样她们不仅能换到针头线脑,还能有多余的钱给家里的娃娃买块布做件衣服!
嗯,棉布。
毕竟棉布穿起来比麻布要舒服很多。
更重要的是,她们要用有限的时间去尽可能养蚕缫丝,纺织丝绸用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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