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一心对抗大汉!”
“虽然相较大汉,那种抵抗无疑是螳臂当车。”
“但暴力,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秦剑莫非不利?然一夫作难而七庙隳!”
“况且六国尚是同种,而汉人和巽加人并不同种,言语也不甚相同!”
“若是一味暴力,必然激起民变,到时除非杀光所有人,否则汉人如何在当地立足?”
“但若是那样,我们费力得到的土地又有何用?”
刘盈说到这里,摆摆手,不容拒绝的说道:“所以,我们需要等一个契机!”
樊哙侧目,问道:“不知是何契机?”
“宗教。”
刘盈云淡风轻的说了两个字。
樊哙皱眉:“宗教?”
刘盈轻轻颔首:“此事多亏了舞阳侯爱子,朕之表弟,樊伉。”
樊哙愣住。
任敖等人稍加思索,旋即哈哈大笑。
毕竟樊伉当年剃了个秃瓢,见谁都合十行礼的样子他们都见过!
但没过几秒钟,他们的笑容越来越小。
这并不是樊哙脸色如猪肝。
重要的是,新佛教不仅在海外飞速扩张,在汉国也同样是一传十十传百!
更有甚至,在很多连水泥路都没有的偏远里聚周遭,也出现了供奉着‘汉皇陀佛’佛寺!
樊哙和吕台当年的胡闹,如今已经在汉国形成了一股举足轻重的力量!
当然了,新佛教在汉国的迅速扩张,主要得益于他们缴纳十一税,也即是将收到的香火钱分为十份,九份上交皇帝私帑,剩下的一份用作佛寺的维护和僧众的花销。
另一方面,则是新佛教没有‘出家’这个概念,僧众不禁酒肉,他们白天在寺庙里为信众讲经祈福,晚上回家搂着媳妇睡,为生一个继承和尚这一很有前途的职业的小秃瓢而努力……
世卿世禄。
等到笑声停歇,刘盈接着说道:“新任巽加王和上任巽加王一样,崇信婆罗门教而打压佛教,虽然新佛教有汉国撑腰,他们一时无可奈何。”
“但随着新佛教的信众越来越多,婆罗门教定然坐不住。”
“到那时,两教就会由现在的文斗,也就是相互辩经,胜者割掉败者的舌头,转化为武斗,即两教信众手持大刀片子互相割对方的脑袋……”
“但武斗不比文斗,婆罗门教有巽加王支持,也就是说,彼国的刹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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