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窘境。
凉亭中,一个三十多岁,唇薄眼细的男人躺在逍遥椅上,两个精秀伶俐的小姑娘蹲在旁边攥着一双小粉拳头轻轻给他捶着大腿。
此人,正是会稽郡守中牟侯单父缯。
他爹是中牟共侯单父圣。
单父圣是刘邦当亭长时期手下的亭卒,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忠诚可靠,尤其是当初雍齿叛变刘邦战败之际,单父圣不知道从哪搞了匹马让刘邦骑着走,自己留下来断后。
因此单父圣先是担任过太上皇家令,之后又随军讨伐英布,故此封侯,食邑两千三百户。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单父缯满脸无聊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慢悠悠问道:“抱琴呐,你说这诗文中说江水绿如蓝,可本郡守看到的江水为何是浑浊的黄色呢……”
一个小姑娘眨了眨眼:“回君候,大概是因为江水上游砍伐过度吧……报上说,这叫做水土流失!”
单父缯嘿嘿地笑了起来,有些丑陋的大脚指头在小姑娘的怀里蹭了又蹭,赞道:“有道理,太有道理了,本郡守想来,也是这个道理,既然他们拿了钱不办事,那等过几日我就行文陛下,断了那所谓的‘转移支付’……”
抱琴掩了掩锦缎的袍襟,脸蛋儿情不自禁的晕红起来,一双闪亮的大眼睛春情萌动,浑没有被亵弄调戏的愠怒。
宁为富贵妾,不做糟糠妻,如是而已。
这时,那个文吏从远处走来,在厅外站定,抱拳躬身行礼:“君候,卑职有要事禀告!”
单父缯摆摆手,那两个小姑娘顿时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下去。
文吏在凉亭中坐下,将自己在集市上看到的事情细细讲了一遍。
单父缯皱眉:
“不就是两个和尚要修庙吗?”
“让他修!”
“修好了之后收十一税不就行了?”
“这算是什么要事?”
文吏摇头:“君候莫非忘了新春之时,相国府发来的公文?”
单父缯想了想:“免税?”
文吏再度摇了摇头:“不是。”
单父缯问道:“那是什么?不是我说你,你这人就是太不爽利了,有话就直说,让我猜来猜去的算个什么事?”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当初他被老爹逼着入仕,他更想做个饱食终日混吃等死的膏粱子,每日和三五纨绔去新丰城走狗斗鸡,勾栏听曲……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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