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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王耀看到凤兮从浴池里出来，整个人都是惊呆了，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凤兮。
紧接着，凤兮说了一句让王耀更是无法相信的话：“苍狼王，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王耀猛然瞪大了眼，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凤兮，竟然叫了自己一声苍狼王。她，毫无疑问是自己回华夏以来，除了冷罗刹以外第一个发现自己身份的人。
难怪这个女人会对自己这么好，难道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自己是苍狼王？
王耀很想掩饰，他不想让自己的身份暴露。但，凤兮如此肯定的叫出了自己的代号，显然掩饰也是没有用的。
而且，王耀很清楚，凤兮对自己是没有危害的。
王耀也没有再掩饰自己的身份，眼睛静静的锁定在凤兮美妙绝伦的背上，仔细的看着。这一刻，他才明白凤兮的后背上为什么会有一个绝美的涅槃纹身，并不是凤兮想要纹身上一个觉得好看，而是为了遮挡住这个东西。
此时，在红酒的浸泡下，凤兮的肌肤舒张开，所以才能看清楚纹身背后的红印。
“没有……”王耀恳切的回应到。
“你确定没有？”凤兮回眸看着王耀，眼神之中闪过了无尽的失落，她知道王耀没有骗自己。但，如果站在黑暗世界顶峰的苍狼王也部知道的话，这个世界能知道的人就太少了。
王耀再次下细的看着凤兮美背上的红印，脑海中的记忆星星点点，但总却连不成一条线。
“不，我应该是见过的。”王耀这次更加恳切的说道，在西方黑暗世界里，他还有什么没见过的？世界嫉恶尽显眼底，能站在地狱尽头的男人，才配见到这个世界上最美也是最残酷的风景。
“什么地方见到的？”听到王耀这么一说，凤兮脸上的激动无以言表。
“死人身上。”王耀眉头一皱，细细的回忆也回忆不起来。毕竟，他这一辈子见过的死人太多，死在自己手上的人都不可胜数，他实在没有办法想起来。但，这个东西，绝对不是凤兮身上才有，而且有的人很多。
听到这话，凤兮脸上的失落感再次浮现了出来，朱唇轻启问到王耀：“你确定，真的想不起来了？”
“嗯。”王耀点了点头，走到了凤兮身边，用手轻轻的滑过凤兮绝美的背部，说道：“不过，在你背上的东西，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为什么要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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