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馥珮蹙了蹙眉,简洁的一个字,“丑。”
“什么?”
郑朝宗自觉自己脸型周正,眼长鼻挺,又有一撮精心保养的山羊胡子,自觉最符合画中仙人之颜,应当极美,怎么安馥珮竟说他不美?
郑朝宗正欲反驳。
泽王正色道:“出去吧。”
声音带着王爷的威严。
泽王是动真格的了,他也很想看看安馥珮是如何手术的。
那个上古女子。
那本医书。
医书他给了神医纪如厚,可是纪如厚到现在也没研究出一个所以然来,还说什么医书内的医术绝不可行。
……
郑朝宗只好出去了。
可是,郑朝宗又实在极想知道安馥珮是怎么给花红手术的,急得在车厢外团团转,耳听里面窸窸窣窣,好奇心让他心痒难搔。
“请问泽王,那位姑娘是如何给她丫鬟开刀的?”郑朝宗侯在车厢一侧,心急地问。
“哦。还没有开刀呢。”泽王懒懒的声音传出来。
“那她在里面做什么?”郑朝宗心内一个咯噔,忽然想,这女人不会是勾引泽王吧!
话说,泽王生得相貌英俊,又得皇帝宠爱,有颜有钱又富贵,在京城迷倒女子无数,借故靠近泽王,想要搏得泽王注意的女子还真不少。
不过,在郑朝宗看来,安馥珮的做法无疑是最大胆、最离谱、最狠的一个了。
这个女子不简单呐,郑朝宗抹了一把汗。
但还没等郑朝宗回神,只听泽王又道,“她给她输了些血,是这样么,姑娘?”
接着是安馥珮淡定自若的声音,“不错,花红断了肋骨,肋骨扎入肺部,内出血甚多。所以先给她补充些血浆,防止她休克。”
郑朝宗才明白自己想多了,人家姑娘是真的在救治花红。
不过,输血?
郑朝宗可从未见天下大夫有如此操作。
他的神医师父纪如厚有一本很厚很厚的医谱,倒是有类似记载。
不过郑朝宗也只是听师父提过。
他师父曾试过输血,却直接导致那个人寒战而亡。
由此他师父得出结论,一个人向另一个人输注血液,非但无法救活另一个,还会起严重反应,导致另一个人死亡。
郑朝宗觉得完了,那丫鬟必死无疑。
他敲了敲车厢,好心提醒道,“姑娘,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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