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伤风化,咬着唇,内心羞耻地要命。
其实,若以后世的眼光看,这是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恋人。
蔡思源悠悠醒来,就迷迷糊糊看到这一幕,心中如刀割,伤口流血不止,又晕了过去。
纪如厚还有话说,忽然身边四周的人大叫起来,“来了!来了!”
纪如厚循着众人的手指,一直看到台上,只见那里光亮如同白昼,把一个戏台照耀地如同神仙洞府一般。
真的郑朝宗打扮得鲜亮光簇,抱着拳从后台出来。
台下的人群都疯了,如水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响起来。
在纪如厚听来,都是些惊涛骇浪,拍得他几乎站不住。
若非几个弟子扶住他,他势必要一个倒头蒜从二楼跌下去。
郑朝宗非但没死,而且看样子还更活力四射,更年轻,更精神了。
那一撮山羊胡,配上崭新的雪白色大袖襕衫,衣袂飘飘,像个仙人。
这都是安馥珮的灯光营造的效果,堪比后世的明星亮相。
只不过这个世界的百姓没有见识过类似的营销,所以效果更加炸裂。
加上之前看的戏《太医拜师》,就好像催眠一样,把人们的思想感情带入戏中世界。
所以,郑朝宗一出来,底下百姓就燃了。
这时候,唱戏的演员出来谢幕,手上拉了横幅,“安泽医堂招生”。
百姓们更加欢呼一片,不由自主激发出无限激情,一个个都想像郑朝宗一样去追求更高的医学。
还真别说当天看戏的人中,有不少孩子,后来真的成了名医,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郑朝宗拿着麦克风,宣读事先准备好的招生声明。
郑朝宗道:“定于三日后,也就是九月十五,借用阳江书院场地开考收徒。年纪从十五周岁到三十五周岁之间,不论以前有无学医经历,也不论以前隶属什么门派,只要通过考试,便可以成为安泽医学院的学生。”
除了当天考试的安排,郑朝宗还特别声明,“若是门派医生考中成为安泽医学院的学生,可保留其原有门派师徒关系,只学艺,不拜师。”
这是安馥珮为打破这个世界的门户之见,特别拟定的章程。
安馥珮相信,现代医学的一粒种子,不管撒向哪个门派,一定会生根发芽,最后让那个门派彻底向现代医学靠拢。
这是出于安馥珮强大的自信,根本不惧什么偷师,什么教会徒弟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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