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去见父皇。”
顺公公面露怪笑:“五皇子见了皇上,要说些什么呢?”
嬴景昱听顺公公话讲得奇怪,似乎有言外之意,“怎-——怎么?”
嬴景昱自知自己一向不讨父皇喜欢,且宫中人物关系复杂,他从小内向,不知道该如何从这复杂的关系网中挣扎而出,所以只能谨小慎微,多听听其他人说些什么,总是没错的。
嬴景昱站住了,讨教地看着顺公公。
顺公公的脸皮扯了一下,那笑意还是古怪地很,“五皇子这一昏倒,足足睡了三天,你可知这三天中,宫中都发生了什么事?”
嬴景昱倒吸了一口冷气,自己已经昏睡三天了?糟糕了,可坏了大事!嬴景昱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发生了什么事?父皇他——他没事吧?”
顺公公道:“陛下洪福齐天,自然福寿康宁。但五皇子你,呵呵,恐怕就大事不好。”
“怎-——怎么?”
“陛下为了五皇子您,这几日是睡都睡不好。”
“我?我发生什么事了?”
“呵,五皇子你奉命在浔阳地界练兵,这好端端的不在浔阳待着,跑到京城来干什么呢?”
嬴景昱摸了摸脑袋,大惑不解,“我——我来救驾呀!”
“巧了,武王和北安侯也说自己是来救驾的。”
“啊?!”
武王和北安侯明明是伺机谋反,但逼宫那一日的事情发生得过于混乱,北安侯浑水摸鱼,声称自己是得到消息有人要在京都谋反,所以才急急赶来救驾的。
至于他的人为什么会和京都大营厮杀起来,那也是以为京都大营的人在谋反,他完全是为了救皇帝。
武王的说辞和北安侯差不多。
而太子则把责任全都推到了御史大夫简籍头上,声称自己完全不知情,是大臣们要逼宫的,跟他没有关系。
在外军队,非奉诏不能进入京都,光凭这一点,越皇就可以治武王和北安侯的罪,问题是五皇子嬴景昱也没有奉诏,他怎么就来了京都了呢?
倘若要把武王和北安侯治罪,那五皇子嬴景昱也必须治罪。
嬴景昱虽然性格内向,不善交际,但也并非蠢人,这样转念一想,就把内中所有的关窍都想到了。
顺公公松开嬴景昱,双手交叠放于身前,站在一旁,目光带着深意地看他,“所以五皇子想好了吗?你是为什么会来到琅琊,又是谁让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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