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说有的人就是这样的,华丽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变态的心,每天晚上在床上变着花样折腾妻子。”
安馥佩脸上的尴尬凝住了,她可不知道花红这都听谁说的,这怕是古代最失败的X教育。“没有那回事,你别多想。”她不能跟花红继续这个话题了。
偏偏花红的眼睛清澈天真,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个蔡思源,不过是浔阳的城主,已经让小姐吃了那么多苦头,历经这么多波折才能跟他和离。泽王的权势比蔡思源要大得多,万一哪一天泽王对小姐不好了,小姐要离开他,比蔡思源还难搞。小姐,那时候,我们这么办啊?”
安馥佩见花红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看起来是在蔡府的那一年,让花红吃了太多苦,以至于她都有了心理阴影了。
安馥佩心疼的同时,又想,看来,是应该给她找一个武力值超高的哥哥,给她增添一点安全感。
安馥佩话题一转,问道:“花红,你觉得陶征山这个人怎么样?”
花红O了嘴,眼睛也瞪得圆圆的,“小姐,难道你喜欢上陶征山了?”
安馥佩-——怎么就给花红造成这错觉了?
花红连连摇头,掰着指头分析道:“陶征山长得就太粗糙了,没有泽王帅;话又少,像个锯了嘴的闷葫芦;说他忠厚,其实就是有点傻;不懂女人心,银子还少;读书少,看着像个庄稼汉,关键是他是走江湖的,常年在刀锋上行走,太危险了,不好,一点都不好!”
门外的陶征山,听着花红说得头头是道,这真是他的妹妹?
他怎么感觉不然不想找妹妹了。
安馥佩咳了两下,“咳咳!”用力攥住花红的手,“先别说这个了,我是觉得你们两个说不定是兄妹呢!花红,你还记得有家里人吗?”
花红茫然地摇了摇头。
安馥佩知道花红是被人贩子拐来的时候,伤到头部,以至于失忆了,那时候她又小,对家里人已经不记得了。
安馥佩怜惜地摸了摸花红的头,“但是你家里人还记得你,他们一定还在到处找你呢。花红,陶征山说他有个妹妹,在六年前失散了,跟你被拐的时间节点差不多,而且,他说你长得像他母亲,所以,你很有可能是他的妹妹。”
花红的目光闪了一下,身子往后缩,竟有点抗拒,“那他口说无凭,我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安馥佩安慰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有专门的仪器,可以测定你们两个的D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