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珏铭气愤地盘算着,护工进来了,是一个衣着土里土气的中年妇女,名字叫荷花。
当荷花自我介绍,她叫荷花,张珏铭笑了老半天,差点笑岔气,指着荷花,你那哪能像一个名字啊,土得掉渣!
荷花脾气很好,憨厚地笑笑,名字嘛,就是一个代号而已,都是父母取的,我还有一个姐姐,好多年前就在这边打工,在一大户人家里当保姆,她叫莲花。那家人家很好,先生已经去世了,剩下一位太太和少爷,还有一位领养的大小姐。
张珏铭笑,你们这种家庭出身的,也只有当保姆的份了。荷花听了笑笑,不再说话,熟练地拿毛巾和洗脸盆。
荷花帮韩冰擦身子的时候,张珏铭呆在外面,她说即使是血亲母子也是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
荷花淡然一笑,这样的母亲,就是奇葩一朵!明明是嫌脏嫌累,却要满口伦理道德,难不成她荷花就不是女的?
张珏铭在走廊里溜达来溜达去,照顾病人还真累,难怪那个女人给韩冰守夜,还需要找一个姘头呢。
张珏铭一想到自己儿媳妇和那个姘头搂在一起睡在病房里的情景,就觉得恶心,有伤风化。
张珏铭觉得有必要把那个女人的不检点行为告诉韩御,让韩御也有一个心理准备,儿子好了就让那个女人滚出去。
张珏铭拿出手机,打通了丈夫韩御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位女士,张珏铭大叫,你谁呀?怎么拿我老公的手机?对方没有了声音。
张珏铭再叫时,电话里传出来丈夫韩御的声音。韩御迷迷糊糊打着呵欠,问张珏铭,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张珏铭这才想起来了,今天是星期六,丈夫韩御双休日不用上班。
张珏铭叽里呱啦描述了儿媳妇和一个男人当着韩冰的面搂在一起过夜的整个过程,她还说,一定要复制到那个女人和野男人过夜的监控录像,等韩冰病好了,就起诉她离婚。
韩御在电话那头劝她,别瞎掺和,儿子是成年人了,他知道怎么处理的。
韩御甚至还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偶尔出轨,只要不影响家庭,就要试着原谅对方。
张珏铭一听这话,怎么这么别扭?
张珏铭大彻大悟,审问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是谁的?谁敢光明正大睡在她张珏铭的丈夫旁边?吃了熊心豹子胆!
韩御惊叹,哪里有女的声音?老婆,你是不是出现幻听幻觉了?儿子出事了,太紧张了吧?
张珏铭摸摸自己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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