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都想害她,那凑一起一块儿端了,何乐而不为呢?
花间离拿出传音玉佩,低声说了句,“木已成舟。”
正在后山和弟子们划拳的秦思竹见玉佩闪烁,眼睛一亮,大声喊道,“各位,今日为庆祝仙门大比圆满结束,林亦桥托我给大家带句话,他和天衍宗杜婉清原是同门,如今在天衍宗相见,杜婉清非要尽地主之谊,此时在莲花宫安排了宴席,邀请我们前去,大家能去的都去,别扫了人家的兴!”
“杜婉清?”“她入天衍宗了?”“去不去?”“你去不去,你去我就去!”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
秦思竹爽朗一笑,“盛情难却,好酒好肉备着,当然要去了!”
众人纷纷点头,跟着秦思竹向莲花宫走去。
花间离闲得无聊,自动屏蔽了隔壁污秽的声音,四下打量了起来,一个花瓶吸引了她的注意,这间房整体风格简单,但这花瓶看着名贵很是华丽,跟其他的陈设不搭配,放在角落里显得十分突兀。
走过去看了看,又摸了摸,没什么蹊跷,花间离兴致缺缺,转身的时候撞到了一块桌角,只见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桌角错位,而花瓶在原地转了一圈。
脚下的地面忽然空了一块,花间离嗖地一下掉了下去。
收进去的那一块地面又缓缓地合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秦思竹一行大约二十余人走到莲花宫门口,见屋内黑漆漆的,人群中有人疑惑道。
“不是说摆了宴席吗?怎么连一盏灯都没有。”
“就是,头一次见到摆宴席不点灯的,秦思竹,你是不是听错了。”
秦思竹假装纳闷道,“是这里没错啊,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秦思竹走上前敲了敲门,门内无人应答。
推门进去,众人只听到一声尖叫,赶紧过去查看。
“怎么了?”走在前面的几人边问边走进门。
只见秦思竹捂着嘴巴,惊恐地指着里屋,“他…他们…”
挤进屋内的人都好奇地往里屋里张望,这一张望,所有人都被惊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乖乖,这是谁在此处上演活春宫啊!太辣眼睛了。
黄泽此时才听见屋外有声音,转头看去,透过朦胧的纱帐,见一堆人站在里屋门口,一个个呆若木鸡。
顿时吓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
“黄泽?!”“那床上的是谁?”“不对,那床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