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日子,他回到我身旁,没有十六年的流离颠沛,黑叔叔也没疯,严叔叔也一直陪伴在侧——
这时门口来了些人,为首的不就是李瓶儿么?我迎上去,总算有个我熟悉的人了,笑道:“瓶儿怎来了?”
李瓶儿瞪眼看着我,马上像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似的缩走了手,怯怯地给我行了个礼,道:“燕小姐好。黑捕快,严捕快。”
我一愣,怎么这么生疏?
严叔叔迎上前道:“大人让你来送贺礼么?那铁公鸡能送什么,该不会只是空箱子吧?”
李瓶儿皱着眉垂着头,一言不发,扛抬的仆从们在院角里放着礼箱。
大人?李瓶儿?
我战战大兢兢地问道:“是那个胖官赵明富么?”
严叔叔一脸不屑道:“除了他还有谁。”
我的心沉了沉,赵大人还在任,那就是说,上官衍还没有来——或者他根本就不存在?
瓶儿垂着头,冷冷清清地绕过我们,在院角里认真地对着一页纸在较对仆从们陆续放下的贺礼。
我揪着心,试探着问了一句严叔叔:“严叔叔,咱们这儿,有没有姓上官的人?”
严叔叔想了想,道:“复姓的不多,好像没有?”
“那——有没有一个长像很奇特、眼睛是绿色的男人?”
严叔叔像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似的,认真盯着我道:“飞儿,你怎么了?为什么总跟我打听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你该不会丢了魂了吧?”
黑叔叔道:“大喜日子,丢什么魂呢,飞儿定是太紧张了,才找些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你就别逗她了。”
上官衍与海漂,也都不存在。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这时牛哥放完了喜蛋从后面走出来,瓶儿还在院中清点贺礼,我的心跳得很快,我希望李瓶儿能平时那样喜滋滋地迎上去去挽牛哥的胳臂,跟他念叨晚上做好的饭菜,但是——
牛哥飞快地扫了一眼成堆的贺礼还有站在一边的李瓶儿,跟我们轻点了个头,面无表情地走出了院子。
李瓶儿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继续做自己的事。
他们,不相识?
这对总是一出门就手挽手的小夫妻,现在形同陌路?
过了一会儿,李瓶儿清点完了放下的贺礼,认真道:“贺礼已安然送到,瓶儿告退。”
严叔叔却一把抓住了她,瓶儿受惊,猛地抬起头退后一步——
她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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