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给她带去。”
我点点头。
雀儿跑着去了灶台,还碎碎对蓉叶道:“呆会儿若是我走了小武哥回来了,蓉姨记得跟小武哥说下,省得他四处找我呢。”
我们快步转身走了,我已再憋不出那么故作轻松的笑容了。
匆匆赶往偏院,宗柏仍旧站在屋外廊道,一脸消沉地看着窗缝中的屋内情况。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应对他,他也没有转头看我们,我心酸地走在海漂前面,为他推开房门。
“其实事情已经过去了,连云娘都不再追究,你因何要恨你的叔父?这么多年,他也一直在补偿——现在,他失去的,也远比得到的要多。”韩三笑歪歪斜斜地坐在椅上,一脸不自在地抓着自己梳得整齐光亮的头发,但倒也说了几句上心的话。
“他本来不该有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夫人给他的!”小武却不听劝,执着地要责怪宗柏。
跟燕错一样,一样的倔强,坚持已见。
宋令箭低垂着脸,面无表情地坐在厅中,双手深深插在袖中。她的脸色比我离开时苍白了一些。
海漂放下水壶,洗漱架上倒出热水,轻轻拧着巾帕。
韩三笑挑了挑眉,笑道:“当时的事情,并不是这样事后看得清的。若是为了雀儿,让你撒些你觉得根本不会伤人性合的谎,你愿意么?”
“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却不会背叛人格,成为某人鹰犬。”小武生气地走了几步,见海漂递出手里的热巾,一把接了过来,为芙叶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韩三笑无奈地扭头看了一眼宋令箭,宋令箭没搭理他。
海漂又拧了一块热巾,轻轻递塞到了宋令箭手里,宋令箭双眼无神地将热巾盖在手上,反复轻轻擦拭,随后起身,平静道:“就这样吧,该走了。”
她像个幽灵,轻飘飘的向外移去。
我们都跟在后面向外涌去,芙叶病容泛青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再看,也不敢再呆着,感觉好像一切悲剧的发生,都是因为我的好奇触动了其中一个机关一样,本来一切都被封存得很好,现在却一发不可收拾。
海漂跟在最后,轻轻关上了门。
韩三笑扭头看我道:“飞姐你越来越神出鬼没了哦,最近想见你一面还真难呢。”
这事我倒不心虚,道:“昨天陪了黎雪,守了一夜,今早院子都没回去过就碰到五叔,他非要带我来的呢。”
韩三笑皱了皱眉,走在前面的宋令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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