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烫修的玄铁棍,你喜欢么?”我直头直脑问了一句。
燕错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因为这个话题的确跳得很生硬。
他低头笨拙地收拾着碗盘,他吃得很干净,碗底不留一颗饭粒,相处也有一段时间,我才发现他有这个好习惯。
“问这个干嘛?关你什么事?”燕错擦着干净的桌面。
“就问问,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还可以去改改。”
“就一根棍子,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能改出什么名堂。”燕错像是无所谓的样子。
“哦……上次我去章家院子的时候,刚好碰到章师傅在修这棍子,我听他对这棍子评了几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他怎么会知道关于玄铁棍的事情?”燕错直勾勾看着我,不像在质问,眼神里倒带了些好奇。
“他以木计为生,多多少少总会知道一些吧,况且听他说起来,这玄铁棍还算是一个传奇呢。”我不禁有些骄傲。
燕错不屑地哼了一句,但可能扯到了哪里,不由得又皱了眉,咳了声道:“一根破棍子还能有什么传奇,扔了都不会有人去捡。”
我笑了,还真是倔强,说是这么说,心里却宝贝得不得了,嘴硬心软。
我点了点头,假装相信他的无所谓,道:“哦,那就算了,我还以为他说得是真的呢,可能也只是瞎传胡听的吧,害我还差点相信了呢,以为它真的有那么那么了不得呢。”
燕错看着我,一副想问又问不出口的样子。
我四处看了看,没找到玄铁棍,也不知道燕错藏哪了。
夏夏拿了热水进来放在洗漱架上,沥了热巾帕给燕错,问道:“飞姐怎么还在?热水烧了好多,早点泡个脚暖暖身好睡觉。”
我答道:“不冷,白天睡了太多,这会儿不困——我正跟燕错说玄铁棍呢,前两天我听章师傅提起,像是很神奇的样子。”
夏夏脸上的郁意一扫而空,闪着大眼满是好奇,道:“就是那根短短的小棍么?能有什么神奇呀?难得会听到章师傅夸赞物件呢,他呀总是板着脸嫌这嫌那的,柱子哥没少挨他的骂。”说罢吐舌笑了。
我喜欢看到夏夏这个样子。
燕错的眼里,闪过骄傲。
我点头道:“对呢,所以我想再仔细瞧瞧,可是——”
夏夏马上推开正在热敷手臂的燕错,从他堆叠的软枕后面拿出了玄铁棍,拿来给我道:“能有什么特别呀?就是比别的棍子都沉得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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