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多兄长保护,还是身不由已地被卷入朝政的纷争,可惜她红颜薄命,人生大半的欢乐哀愁再无缘细偿,留下诸多遗憾未曾解开。
她是七邪中最小的一个,却是最早离世的一个,也许很多人都对她有所愧疚,所以也根本不提第七邪的事情。
也许正是我爹的出走与她的离世,最终导致了七邪真正的消亡。
赵逆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像是很痛苦,可能是这些往日旧事令他愤怒难消,引动了身上的木针游走。
他已被人废去武功,难道连正常的喜怒哀乐都不能有吗?宋令箭这样是不是有点残忍?但回到当时想想,赵逆的所作所为的确不能原谅。
海漂看着赵逆手中抖得厉害的水杯,提醒道:“茶温了,刚刚好。”
赵逆拿着杯子的手一直在抖,茶水洒出,湿了大片衣襟,他痛得无力举杯饮茶,吃力地抬到胸前,最终放弃了,手瘫落在身侧,茶杯落地即碎。
海漂表情平静地捡起地上的碎片,小心放在手中,站起身道:“茶还有,我去倒。”
“不用了。”赵逆咬着牙,努力平息着自己的疼痛,眼神中流露出绝望,还有一丝释然:“我当日在海边差点要了你的命,你仆从的死也是我庄人所为,你若想报仇,现在正是时候。我会感谢你,给我一个痛快。”
海漂凝视着夜视,突然冰冷地笑了,这个笑容,这种表情,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好碜!
“我流到此处是天意,若是没有你将我置于死地,我又如何能获得新生?十一郎的仇,令已经报了,至于你说的那几个仆从,我并没有任何印象,又谈何仇怨?我从来不觉得以杀换杀能够平息什么,杀了你,死去的人也活不过来了。”
赵逆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一片惊恐。
海漂转过身对着赵逆,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听他轻声细语道:“我已经想起海边发生的一切,所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已经死了,除了你。”
赵逆全身颤抖,莫大的恐惧使他如万针穿骨,嘴角边已经渗出了血。
海漂叹道:“连你也怕么?我说了我与你无怨仇,我不会伤害你——我可以帮你——”
赵逆瞪着海漂,全身发抖,其状可怖异常,他看到什么了?
海漂一直那相蹲坐着,像是在很认真地盯着赵逆看,赵逆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几乎脱眶而出,眼白部分像中邪一样瞬间布满了血丝!
好可怕!
我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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