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个莫大的荣耀,若是能寻回她,能移去一条庄规,无论是对我们还是对以后的人,都少去一少束线,多一份自由。”
“你们寻她,不仅仅是因为骨肉血亲的这份亲情?”
游无患没有回答,我想她知道答案,只是不想面对。她们到底是无情冷血,还是懦弱怕事呢?
韩三笑也没有再追问,这种家族里面长大的孩子,与生俱来都有别人羡慕不来的天份,这样的人是不是天生都会缺失正常人该有的东西,比如骨血手足之情?
“如果你们寻不回游无剑,更或者她不愿意再与游家有任何瓜葛,那这隐者之位该如何?”
“这我就不知道了,历来没有这样的事情,庄中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有所成就,希望自己能名垂药史,正常人怎么会推去这样的荣耀?”
“隐者之位,不分男女,是么?”韩三笑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男女?
游无患顿了顿,换了种语气,道:“难怪无镜总爱与你闲话家常,与你讲话,的确一点也不费力。没错,隐者之位不分男女。我想大概你也知道了,游无龙中女尊男卑,男子十五岁后便不可以在庄中自由行走,更别说随意离开山庄。成为隐者是庄中所有男人唯一出头的机会。此次愉者指定无剑,已有知情人不满隐者偏心,传言他早已心有所决,要破格入她为继任愉者,所以庄中人包括庄主在内对她皆是有所忌讳——他将游无龙男人唯一出头的机会都剥夺了,谁知道下一次机会需要等多少年。”
“那你母亲呢?她到底想不想游无剑回庄接任隐位?”
游无患瞪着韩三笑:“这个问题,你最好不要再问。”
韩三笑轻叹口气,心中好多话想说却又不能说,他估计也知道答案,只不过想为谁申张一下正义而已。
“你们的隐者是七年前才创出断牌,将改训之权让给无剑,你们才开始寻找她?”
游无患点了点头:“除庄主与隐者之外,我们庄人是没有权力随意外出的。而当年无剑本也不能随意下山,但她的确是个特例。断隐者虽然不干预庄事,暗自却非常欣赏无剑,所以也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那看来这隐者的确非常喜欢无剑,既使三年过去,他也未曾放弃过寻回无剑的念头,甚至还将自己的毕生得来的奖赏转手让给了这个离家出走的后辈。”
游无患苦笑,想是自嘲多少自怜:“你没有见过无剑,自是不知道她。”
韩三笑心中莫名失落,或许心中的确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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