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一边兀自叹了一口气。
“娘娘,已经处理好了,所幸只是些皮肉伤,不曾殃及筋骨,多修养些时日便无大碍。”
沈清蓉点点头,从怀中随手掏出一小块金子交到太医手上,目送其离开。
她拉扯着凌月床角的锦被,动作轻柔的帮林月盖上,随即淡淡的叹出一口气来。
“辛苦你了。”
凌月紧绷的表情逐渐舒缓,她扭头,目光落在沈清蓉手背微微泛红的纱布上。
她的眼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红了起来。
“娘娘明知道柳锦馥嚣张跋扈,又何苦这样?”
柳锦馥缓缓收回了自己包扎好的手,神情愉悦,“要获得男人的同情和怜悯,总是得付出一点代价。”
“这代价未免太惨重了些。”许是因为缺了一颗牙齿,凌月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再加上话语中那不加丝毫掩饰的怜惜,总让人觉得她似乎下一秒便会忍不住的痛哭出声。
“明明她什么损失也没有。”
沈清蓉恨铁不成钢的瞥了一眼,那神情,仿佛下一秒便要忍不住的一巴掌拍在凌月血肉模糊的屁股上。
“你真以为本宫站出去只是为了让那刁妇抽本宫一鞭子?”
“那娘娘您是…”
“那密室内的东西,足以证明这些年来柳锦馥贼心不死。”
“贼心不死…”凌月轻声重复了一遍,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她恍然大悟的一仰身子,“军权?”
但这样的一个动作,瞬间便牵扯到了她的伤口,凌月止不住的哀嚎了一声,随即再次扑倒在床。
“没错。”沈清蓉脸上终于浮上了一个浅淡的笑容,“当年柳锦馥的所作所为,可谓是犯了皇上的大忌。可偏偏,民间那些乡野村妇将她奉为英雄、榜样。若是她贼心不死,就皇上与柳钺当年的所作所为,很难说柳锦馥不会怀恨在心。”
凌月愕然,这些年她虽然也能猜到柳锦馥从不甘心屈居于后宫,但她却不知其中的牵扯竟然如此之多。
“若她恨了心要报复,那便是…”凌月默了默,她死死的盯着沈清蓉手背的纱布,感觉自己像是能感受到那一鞭子挥下去留下的刺骨疼痛。
凌月止不住的打了个哆嗦,“那便是谋反的死罪啊。”
“今日皇上见到了宁妃和柳锦馥关系密切如斯,他们二人,一个刺客,一个反贼,倒算是一石二鸟了。”沈清蓉冷哼了一声,虽然就目前来看,这么铲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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