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和曾经不一样。
没有那以爱为束缚的血盟。
“感觉怎么样，阿不思。”格林德沃看着那张脸，“没有我的世界。”
邓布利多说道：“谈不上糟糕，很平淡，但也很不错。”
“我以为你会更开心一些。”格林德沃将目光转移到那中毒留下的黑色痕迹上，“你该接受他的。”
“我不想和你一样。”邓布利多微微摇头。
长生不老，返老还童。
多么诱人的事情。
而他却一次次地拒绝。
他的模样衰老，红色的头发变得斑白，白色的胡子长了又长。
“为什么，格林德沃？”
他终于是问出这句心头的疑惑，从格林德沃走出纽蒙迦德开始，他就一直想要问。
格林德沃没有马上回答，他先是看向邓布利多的杯子，从方糖罐里拿起一块方糖放进去。
“三块糖才是你的口味。”他贴心地替邓布利多搅拌几圈，“你忘记了口味，就像你忘记自己曾经的理想。”
“可那个理想，不是现在这样。”邓布利多皱起眉头。
格林德沃说道：“更伟大的利益，这是由我们一起建立起来的。”
“可是在你不惜一切阻止我时，我开始想着别的可能，”格林德沃停止搅拌，他看向那双眼睛，“一个让我们都不需要为敌的做法。”
“麻瓜越来越强大，巫师沉溺于过去的荣光，魔法的光辉变得暗淡”格林德沃将咖啡推到邓布利多面前深深说道，“推翻这些，才可以让他变得璀璨。”
邓布利多凝重说道：“你会万劫不复的。”
“像那次一样？”格林德沃微笑着说，“你要阻止我？”
邓布利多也不清楚，他对格林德沃的感情很复杂。
格林德沃摇摇头，邪魅笑道：“你不会想与我为敌，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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