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背后有人。”
司杨廷一惊:“他没有暴露你,或许......是个过客,不过......那人离你那么近,你竟然没察觉到,这人的功夫还真是了得......”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不对啊,既然不认识,他为什么会靠你那么近?有什么目的?”
江祭臣不语,只呆呆地看着桌面,手指不自觉得抚摸着腰间的玉佩,玉佩上鲜红的彼岸花在烛火下显得诡异。
司杨廷突然惊觉:“难道那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夜已深沉,平康里缀锦楼依然灯火通明,一道火光闪过,只见一条赤蛇滑进缀锦楼二楼走廊尽头房间的窗户,吐着信子,慢悠悠得在地上爬行,一路爬到帘子旁边,与那隔着软床和茶几的帘子缠绕在一起。
帘内的姑娘悠悠起身:“总是说不听,别吓着旁人。”
那赤蛇从帘子上滑下来,再一道赤火闪过,眼前出现一西域女子,妖娆多姿,赤足,脚踝处戴着一根脚链,那脚链的连接处是一片叶子状模样,正是日前来为女皇献技的西域神女,她掩嘴娇笑一声:“姑娘倒是念着门外那些臭男人们,都这个时辰了,怕是都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吧。”
帘子里的姑娘声音稳稳的,温柔中透着冰冷,没接话,直接问道:“怎么样?见到了吗?”
西域女子绕着凳子一坐,腰身柔软:“自然是见到了,付凌天是大理寺卿,为女皇献技原本就是个热闹事儿,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着了,”顿了顿,媚笑,“那些臭男人真是可笑,各个儿眼神就没离开过我,臭皮囊罢了。”
“付凌天也是?”能听出帘内的姑娘声音有些不稳,能感受到一丝急切。
西域女子摆着她涂着红色指甲的手:“他倒没有,跟个石头似的,您没看错人。”
帘内女子安下心来:“那便好,找个时机,带荆棘去见他。”
西域女子起身,低身作揖:“是了,等我先探好虚实。”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西域女子的眼睛瞬间变成蛇眼,齿间发出蛇一般的嘶嘶声:“谁?”不待帘内姑娘说话,西域女子已经化身做蛇爬出窗去。
门外,尚书府的二公子正倒在地上,额头渗出汗水来,他紧紧闭着眼睛,能明显看出他的紧张恐惧,那赤蛇绕着窗爬出去后,扭动着身靠近那尚书府的二公子,顺着他的腿缠绕向上,吐着信子,渐渐靠近他的脖子。
“公子,到处找你找不到,可巧你怎么在这儿?”说话的正是玲珑,她一边快步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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