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苏铭心下了然,接着升起一丝明悟,气运之道神秘莫测,天子被咒杀,引来了人道的反噬,这也许就是人道的落日余晖,借他这位大妖魔的力量完成复兴。
不然,这一切都无法解释。
况且,太子和齐王那边几乎没有苏铭的用武之地,当初神武帝让他登临大位,是为了借助他的力量来平衡朝堂势力。
若是新君继位,一朝天子一朝臣,怎么会容忍玄镜司这个暴力机构在他手上?
到时候天子一纸诏令,他还得乖乖地把玄镜司交出来,除非他能把皇帝给控制了,但是,无我梵音虽强,但也度化不了天子,人道气运的反噬可不是闹着玩的。
总不能,他把皇帝手上的官员都控制了吧?
如果真的这么做,他还是要面对人道气运的反噬。
所以,从另一种角度看,支持永安公主也不是不行,现在的她一清二白,麾下没有半点势力,若自己支持她,她也不是没可能登上帝位。
苏铭摇摇头,将烦乱的心绪压下,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印记便悄然离去。在他走后不久,永安公主缓缓睁开眼睛,眸子中透着坚定与沉重,好似一夜间长大了。
······
养心殿内,内阁大臣们与陈皇后,太子商议完之后为神武帝发丧之事后就离开宫城,回到各自府上,准备第二天的早朝。
太子李贤则是坐镇宫中,主持大局。
文渊殿中,李贤端坐上位,御桉上摆满了奏折,可他却无心批阅,因为他现在满心的喜悦与激动,恨不得马上登临帝位,执掌天下。
至于悲伤的情绪,那是不会有的,老皇帝与他之间的那些父子亲情早已在漫长的猜忌打压之下消磨殆尽,他每年生日的时候都生怕熬不过老皇帝,在他之前死了。
好在,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中的喜悦逐渐退去,恢复了理智与冷静。灯光下,他的身形挺立,好似一株不老的青松,雪白的发丝泛着澹澹的光泽,衰老却不病态,带着几分昂扬向上的气机。
父皇,怎么就这样死了?
冷静下来之后,李贤才开始回忆他在养心殿中听到,看到的一切。当时,他内心太过激动,来不及细想,现在回想起来,父皇的死,好像有些诡异,之前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一点迹象都没有,突然就死了。
虽然民间也有长寿的老人在睡梦里安然死去,不经历病痛,被人称之为喜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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