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了。”薛成仁心中困惑,这是范桃花给县令下了什么迷魂药了,怎么县令会突然嘱咐自己关照她?
还有,县令口口声声提起的那个孟君泽又是个什么人?
“谢谢县令大人,谢谢孟君泽,我相信他那么聪明,一定能够找到事情的真相,还我一个清白。”桃花才不管县令究竟是为了什么对孟君泽这么好,只要能让自己在牢里少遭点罪,她还是乐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
“大人,您似乎还忽略了一件事,范桃花的娘今日把鸣冤鼓敲坏了,您还不曾责罚她。”薛成仁不甘心,想要再提点一些事情,让县令记起范家的罪过。
“你不多嘴会死?薛成仁,你这么乱讲话就不怕遭报应?”桃花大喊大叫,要不是身上压着枷锁,站都站不稳,她肯定要猛踢薛成仁几脚。
可是,县令听见这话,忽然脸色大变,对薛成仁道:“此事无需声张,那鼓日子长了,坏了也是正常,估计范氏也是无心之过。你赶紧找工匠去按照原样重新做一面鼓皮,若是明日我见不到新的,唯你是问。”
薛成仁嘴上应了一声,心中却暗暗奇怪,这县令今日怎么如此不对劲儿,难不成他有什么亏心事瞒着夫人?
不行,他一会儿非得去县令夫人那儿走一趟不可,他这个干弟弟可不是白做的。
“薛成仁,你把我身上的枷锁打开,县太爷刚才可发了话,让你对我客气些。你瞧瞧你这个横鼻子竖眼睛的样儿,像是在对我客气一些吗?”范桃花得寸进尺,刚回了衙门,就瞪着眼睛让薛成仁解开枷锁。
“你敢跟我这么说话?信不信我用烙铁对你客气客气?”薛成仁眉毛上挑,一脸不悦。
“呦,薛家大少爷这么有闲工夫啊,看来明日鸣冤鼓要换的新鼓皮你已经准备好了呀,那我到时候可真得跟着县太爷一块见识见识,看看你的本事。”打蛇打七寸,范桃花算是看出来了,这薛成仁身上最大的软肋就是县令大人。
凡是县令大人说一的事儿,薛成仁是绝对不敢说二,所以她捏准了薛成仁的软肋说话,是保准没错。
果不其然,听见这话,薛成仁冷哼一声,离开了牢房。
鼓皮哪儿是那么好做的?更何况,这可是县衙鸣冤鼓的鼓皮,有没有工匠愿意接这么冒险的活,还真就说不定。
“喂,你们薛老大走了,还不赶紧把我脖子上的枷锁取下来,我压得难受。刚才你们也跟在后面,县太爷的话你们也听清楚了,别得罪我,我早晚是能出去的。”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