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一堂课,还没来得及喝口水,一堆人等着提问,要不是校方出面,怕是要被围堵在教室里头。
出了教室,钟庭深呼吸了一下,像是劫后余生。
他抱着几本书,穿着浅绿色POLO衫和米白休闲裤,乍一看还真像个帅气的教授,“讲得怎么样?”
我笑了笑,“看大家的反应是这个,”我比了个点赞的动作,“不过我听不懂日语,挺遗憾的。要是上学时有你这么帅的老师讲课,估计我绩点还能提高几十个百分点。”
他笑了笑,问我,“有没有发现这里的大学和咱们不太一样。”
我看了看四周,好像确实挺不一样的。在B大,四处可见骑自行车的,但在东京的校园里,很少看到有骑自行车的人,大家都是默默地行走在校园里,宁静而淡泊,学习气氛更浓。
钟庭说,“这是因为,这儿的学生多是走读,不像我们的大学,是个小社会,这里就只是单纯学习的地方。日本管研究生院叫大学院,学生很多是已经参加工作的社会人士,比如企业白领,或机关公务员。但国内读研的大多数是为了以后能够找到好工作的年轻人。换言之,日本人是先工作再读研,而我们是读完研以后再找工作。”
我恍悟,“原来是这个样子,那区别还真是挺大的了。”
他笑笑,“是啊。我们哪天回学校看看吧,我记得你以前总羡慕能坐在男友单车后座的女孩,可惜我没能让你实现这个愿望,下次回去试试。”
我提醒他,“钟庭,我们是朋友。”
他神情一黯,“对,朋友。”说完顿了两秒,有点犹豫的问,“他这几天有没有给你电话?”
这是两周以来,他第一次问起谭粤铭,我摇头,“没有。”
他皱了下眉头,“你就一点不担心他?”
我笑了笑,“你觉得呢?”
如果说不担心,那我也太无情了,而且很假。如果说担心,那又能如何,我还能拯救他不成。
显然觉得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他有点懊恼,红了半边脸,样子很可爱,“明天回青市。”
龙泽和许梦的婚礼办得十分闹热,龙伯也到了现场。
我觉得分外愧疚,说好要找马建军算账的,说好要帮龙伯找到石春燕的,结果一件也没办好。倒把自己陷入一潭沼泽。
结果龙伯对我说,他已经找到石春燕了。
我惊讶的说不出话,在婚礼现场也不好细问,等闹热过去,赶紧找了方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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