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可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一声雷鸣,窗外下起瓢泼大雨,心绪更是不宁。
谭粤铭搂着我,“怎么了,一夜没睡不困吗?”
我皱着眉,“到底谁把南星带走的,那个小武不是格斗高手么,怎么会被人打晕,这事儿是不是跟针对你的调查有关?”
他顿了顿,低沉的说道,“我都快两天两夜没睡了,先让我休息一下,睡醒了再说,乖。”
知他无心回应,我轻轻嗯了一声,把头往他怀里蹭了蹭,听着安稳的心跳,很快睡了过去。
醒过来时谭粤铭已经不在身边,屋里静悄悄的,外面的雨小了,细如牛毛,润物无声。
我给他打了电话,里面只有冰冷机械的女声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又打给宫城,他说谭粤铭已经把孩子接走了,心稍稍安定些许。
鬼使神差的,我又进了谭粤铭的书房。
可打开电脑,那个叫邦德的文件夹已经不在,试着搜索了一下隐藏文件,什么也没找到。
显然,他知道我看过他的电脑了。
正不安着,听到门口有动静,赶紧把电脑关掉。
见是谭粤铭带着南星进来,又松了口气。
他平静的对我说,“收拾东西,跟我走。”
我去,这是要开始逃亡的节奏吗?
我一脸凄苦的盯着他,“走了就再也不能回来了吗?”
他扑哧一声笑了,“去旅行。想什么呢你,谁说不能回来,你那么大个公司能说不要就不要啊。”
说完催着我去收拾东西,还不忘提醒,“不用什么都带,到了地头再买。”
尽管他很淡定,却没法抹去我的忧虑,仍是以决然赴死的心收拾着东西,脑补着各种逃亡的画面,被人追杀,因身份限制什么也干不了……
待飞机降落在冰岛,我是惊讶的。
这是一个光听名字就让人感觉到很冷的地方,其实这里不仅有冰川,还有许多火山,所以也被称之为冰火之国。
我们现处的位置似乎靠近火山,能看到远处起伏的山脉,停机坪很宽敞,不远处依稀可见亮着灯的房子,还有几间草皮屋。
说到草皮屋,那是北欧地区流传千年的特色建筑,在屋顶铺上土壤种上草皮,湿地植物死去后长出干草,冬季能够抵御严寒,耐用结实,最长可维持七十年。
我有些好奇的问谭粤铭,“这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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