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些辈分大的可怕的老头子最讨厌了，称呼他们这些小辈的时候完全不顾及他们的感受，一个比一个难听。
张三却不以为意，在他眼里杨清河的玄祖杨振宇差了自己不知道几轮，叫个杨小子不过分吧？
那他再叫杨清河自然不能叫杨小子，叫个小小杨合情合理！
他们杨家杨振宇这一系下来也就杨清河这么一个第一培养序列，所以在张三眼中也就这两人有资格被他称呼，其他夹在中间的就不用再匀几个“小”了。
不过张三的话让杨清河回过神集中起精神力去看方珏，渐渐地嘴巴张的能塞下个鹅蛋！
“卧卧卧……卧槽！方珏你特么吃啥了？算力增长这是打了兴奋剂了吧？！”
由不得杨清河不惊讶，他虽然带学生不怎么上心，但起码自己的学生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有多少算力还是很清楚的。
没记错的话，方珏从太空电梯去参加实验之前的算力应该在四十七八万的样子。
现在呢？竟然不止八十万！
杨清河连忙揉了揉自己的脸，皱起眉思考起自己距离上次跟方珏见面时已经过了多久。
不对劲啊？方珏走的时间应该是不到一年吧？这怎么感觉走了有十年了？
杨清河的表现让张三十分满意，哈哈大笑起来。
作为一代中佼佼者的杨清河，脑子自然是不笨的，一瞬间各种可能在脑海中陈列排除，最终只留下了那唯一一个可能。
“你在实验中出力了？”
这是杨清河今天第二次尝到时空错乱的荒谬感，不对吧？方珏不是离开了一年，而是离开了一百年吧？！
想要参与进张三这个级别的实验，最起码也是一百年系统性训练，低于这个年限的尖兵很难学习完某一领域的现有知识，更别提在其中发挥出巨大作用了！
如果他没计算错的话，如若方珏只是在实验中蹭了一下车，绝对不会增长这么多算力的，一定是在其中起到了巨大作用！
一个系统性训练不过两年半的纯到不能再纯的纯新人，在这样级别的实验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这是什么天方夜谭？！
他杨清河到现在都还没能参加一次高端实验呢，也就跟着自己玄祖一起观摩过几场实验，还是那种啥都不能碰的局外人。
虽然作为老师对自己的学生羡慕嫉妒恨很丢人，但杨清河却压抑不住自己那嫉妒的心绪。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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