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为你做这些细小的事情,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面对湛墨北的质问,高禧谙莫名的心虚了起来。
这两天樊狂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都快让她忘记了樊狂乃是一国的君主。
可她说的因祸得福,根本就与樊狂无关。
「樊大哥是因为我救了他,他才对我这么照顾的。我用这一身伤换来樊大哥对我的照顾,这也算是福气吗?」
湛墨北眨眨眼,疑惑道:「那你说因祸得福是?」
高禧谙噘着嘴,赌气道:「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禧谙,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你是个榆木疙瘩,我早就看出来了,为了一块破木头生气,我犯得上吗。」
湛墨北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赶忙从一旁的桌子上端来了药碗。
「药凉了些,我喂你喝药。」
高禧谙抬眼看了看湛墨北温顺的小眼神,注意到了他眼下的乌青。
「你这几日也没睡好吧。」
「担心你,睡不着。我不要紧,比起你这一身的伤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湛墨北搅了搅汤药,舀起一勺来吹了吹才递到高禧谙的嘴边。
高禧谙只抿了一小口,便苦得五官乱飞了。
「嘶——太苦了。」
她闭紧了双眼,嘴里的苦涩还在缓缓蔓延。
突然,一个甜甜的蜜饯被塞进了嘴里。
「唔!」
高禧谙砸了咂嘴,五官瞬间舒缓了开来。
「嗯,好甜。」
「我见你每次休沐回家的时候都会去买一包蜜饯,所以今日就去买了些,没想到正好派上用场。」
「你怎么知道我休沐回家的时候会去买蜜饯?」
「顺路看到的。」
「明国公府在布政坊,我的私宅在大宁坊,这蜜饯也是我从大宁坊买的。这两坊一个在皇城西,一个在皇城东,你是怎么顺路的?」
「我……」
「好啊,你跟踪我!」
「陛下赐了你一座私宅,你不与父兄一起住,我总是放心不下,所以你每次休沐,我便远远地跟着你,直到看到你进了宅子,关上了门,我才能安心离开。」
「可是你我休沐时间不同,所以你每次都是从西山一路护送我到城北,然后再从城北走回西山?」
高禧谙震惊了,因为这距离,也太远了些。
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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