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里的东西,将手背在了身后。
「无关紧要的东西罢了。」
这时,傅玄麟说道:「许娘子,本王奉皇命彻查蔚琇娘子之事,一切可疑之人与可疑之物本王都有权过目,还请许娘子拿出来。」
许菊梅看了一眼蔚太府卿,等待着他的示意。
只见蔚太府卿无奈地点了点头。
许菊梅只得将手里的东西恭恭敬敬地捧着递到了傅玄麟和湛星澜的面前。
「符纸?」
「是。」
「这些符纸是用来做什么的?」
「回禀翎王殿下,这些符纸不过是妾身拿来镇宅子用的。」
「哦?蔚府前脚出了人命,后脚许娘子便求了镇宅符纸来,难不成许娘子在害怕什么?」
「翎王殿下,妾身自幼胆小畏鬼,如今蔚琇娘子无端亡故,乃是冤魂。妾身求几道符纸以求心安,难道也有错吗?」
许菊梅低眉顺眼地说着,语气强调都充满了委屈,让人找不出半点反驳她的突破口。
湛星澜看着许菊梅如今这般恭顺委屈的模样,又想起了昨夜许菊梅阴冷恶毒的模样,不禁一阵胆寒。
可湛星澜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论演技,她绝不输许菊梅。
「许娘子,真是巧了,本王妃也十分畏鬼。前阵子本王妃住在宫里的时候,有一位岁公公被父皇下令活活打死了,本王妃听闻后吓得可不轻,夜夜都能瞧见岁公公半身是血的站在本王妃面前。」
「瞧着许娘子是位在行之人,这符纸想必极为灵验。还请许娘子告知这符纸来处,本王妃也想去求几道。」
许菊梅皱了一下眉头,道:「这符纸……是住在天峤山的悔青道长所画。」
「本王妃改日便亲自去天峤山求符,若有效用,本王妃一定厚礼相谢。」
今日傅玄麟与湛星澜来这一趟蔚府,收获不多但至少寻到了一丝线索。
回王府的马车上,湛星澜若有所思道:「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许菊梅就是昨夜进入屋子换粟米的那个女人,也是她在蔚琇的嘴唇上划了一道口子。可她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呢?」
「对了夫君,你可听说过唇腭裂吗?」
「那是何物?」
「就是婴孩出生的时候,上嘴唇有一道裂口。」
「原来澜儿说的是兔缺,不过这样的婴孩在夙寒国被视为不祥。若是生出的婴孩生而兔缺,则会被立即扼杀于襁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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