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
许菊梅狂笑不止,而后用一种极其男人的声音对湛星澜说道:
「那你说,这种声音如何呢?像不像男人说话的声音啊?」
傅玄麟和湛星澜满目震惊。
许菊梅嘴唇翕动,那男人一样的声音的确是从她的嘴里发出来的。
「原来你会用男人的声音说话!那为什么刚才不用这个声音?」
「因为我今日带你们来,就没打算瞒过你们!自打珍儿被蔚琇害死那日起,我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脑海里整日想着的都是如何复仇。如今大仇得报,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我也终于解脱了。」
湛星澜看着一脸得意的许菊梅,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糟了!她是在拖延时间!她说过,要让蔚太府卿和崔夫人亲手烧了蔚琇的尸体!这应该是她计划中的最后一步!」
「翎王妃知道我的计划?」
「你还记得你去停放蔚琇尸体的屋子,更换粟米的那一晚吗?我在屋顶上,亲眼目睹了你的一举一动。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怀疑你的。」
「哈哈哈——原来如此,翎王妃
,你果然聪明。不过啊,你知道的太晚了!现在已将至午时,你们就算赶回去,也只能看见一具焦黑的尸体了!」
「你!」
「站住!妾身奉劝百里典军,还是不要轻易过来的好。这里的砖可是有机关的,如果你不慎踩中了哪一块带机关的,一命呜呼了可千万别怪妾身没有提醒你!」
闻言,傅玄麟将身后的湛星澜护得更紧了。
「难怪你方才赶在百里之前自己扯下了纱帐,原来是怕百里误触机关。」
「妾身不想伤害无辜的人,因为珍儿也是无辜的人。她不过是因为自幼兔缺,生得与别人有些不同而已,就要承受杀身之祸和无妄之灾。她死的时候,才十一岁啊!」
许菊梅说着痛哭了起来。
其实,她也只是个可怜的母亲罢了。
湛星澜松开了抓着傅玄麟的手,对许菊梅语气和缓地说道:「许娘子,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认定蔚琇是害死珍儿的凶手呢?当时的蔚琇,也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孩童。」
「有些人,生来就是坏的!蔚琇知道珍儿与她一样是蔚家的千金,她也知道郎君与崔钰娇一直对外隐瞒着珍儿的存在。所以,她从小就把珍儿当做她的玩物,羞辱打骂,甚至故意把珍儿推入了井中!」
许菊梅的声音颤抖,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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