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柯敬丰和太子的所作所为有何不妥。
可直到他与厉清尘偶遇相认,又去见了湛星澜之后,他才恍然发现,像柯敬丰这样的人是利益为尊,而湛星澜那样的人是谋图天下大安。
他的三观其实早在与厉清尘相认的那医院便彻底颠覆了。
只是此刻他才恍然大悟。
「敖瑾,本相还有一事需要你亲自去做。」
柯敬丰的话就敖瑾的思绪拉了回来。
「柯相公尽管吩咐。」
「翎王府书房里有一样对本相和太子妃娘娘不利的东西,你去悄悄替本相拿回来。」
「是什么东西?」
柯敬丰突然停下了脚步,神秘兮兮的看着敖瑾,说道:「一封认罪状。」
另一边,湛星澜一出宫门便见到了候着她的竹欢。
主仆二人对视后,心照不宣的朝对方走去,然后一脸凝重的坐上了马车。
竹欢乖巧的坐在湛星澜的身边,直至马车开始走动才说道:「婢子已经传信给厉郎君了,想必此时此刻已是闹得满城风雨了。」
「做得好。」
湛星澜的嘴角扬起了一个鬼魅的弧度。
这一路上,街道上的百姓无一不在讨论翎王的身世。
但百姓们都出奇的认为傅玄麟的的确确是靖帝的血脉。
而这一切,都要得益于湛星澜让竹欢去做的事。
早在厉清尘回来的那一日,他便告诉湛星澜有一伙人偷偷护送文家人入了京。
他为了追踪那伙人和文家人的踪迹,在路上耽搁了几日。
紧接着湛星澜便让厉清尘去蔚府盯梢。
结果不出所料,盯出来一个敖瑾,还得知了太子准备利用蔚太府卿来对付傅玄麟的阴谋。
湛星澜算准了岳后会在傅玄麟杀人一事爆出后,让文家人出面造谣傅玄麟的身世。
所以干脆先发制人,在尚未爆出翎王杀人之事前抹黑翎王的身世。
这样一来,凡是长脑子的人都会猜得到这些谣言是有人刻意为之。
而靖帝一定会第一个会怀疑太子和岳后头上的。
湛星澜几乎已经能想象到此刻岳后那张懵圈的脸了。
「我这招,叫做祸水东引。想必皇后此刻正摸不着头脑,不知该如何是好吧。」
的确,眼下岳后正满脸懵逼的看着前来禀报京中流言之人。
傅霆轩摆摆手让人退了下去,转脸便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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