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书铁券救翎王一命?」
湛星澜摇摇头,道:
「回禀陛下,非也。儿媳之所以拿来丹书铁券,不是想以此换取翎王殿下的性命,而是希望陛下与诸位朝臣仔细回忆一下,翎王殿下当初是如何在博沧二州扫清酷吏,还百姓一片安宁的。」
「此枚丹书铁券代表着的是翎王殿下爱民如子之赤诚之心!翎王殿下岂是那种会为了一个神志不清之人的几句风言风语而将其毒杀之人?这样的诬陷,诸位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的确,傅玄麟当初在博沧二州立下的功劳和声名可是有目共睹的。
就连远在松州的蔚子维也听说过翎王的威名。
可蔚子维对湛星澜的说辞并不认同。
「翎王妃娘娘,微臣父亲乃是当朝的太府卿,你竟然辱骂他是个神志不清之人,实在欺人太甚!」
「蔚少卿,您的父亲先前曾在朝堂之上说,他的女儿你的妹妹蔚琇娘子是因为翎王殿下安排的宫殿过高而死。如此无稽荒诞的话,从一个为官数十载的太府卿嘴里说出来,难道不是他神志不清?如若不是,那便是他有意诬陷翎王殿下了?」
「你……父亲他不是……」
「不是什么?」湛星澜穷追不舍道,「本王妃并无亵渎令尊之意,是蔚少卿太过敏感了。若蔚少卿认为本王妃说得不对,大可与我辩驳。在座之人皆可为你我做公断!」
湛星澜的话把蔚子维噎得一阵语塞。
面对众人灼灼的目光,蔚子维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翎王妃娘娘,你说这么多,依旧无法证明微臣的父亲不是死于翎王之手。难不成一个人只要做过一件好事,就可以认为他日后不会做坏事了吗?」
湛星澜闻言欣慰一笑,「蔚少卿与本王妃辩驳了三句话,总算有一句是说到点子上了。」
她不说这话倒还好,一说这话,蔚子维的脸顿时羞红无比。
他好歹也是为官之人,竟然让一个小丫头片子拿捏了,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湛星澜收起了玩味的笑,正色道:
「其实,从翎王殿下被指认为凶手之日起,我便一直觉得此事有蹊跷,所以一直派人暗中看守着蔚府。」
「连日来,蔚府内被京兆府的便衣护卫看守,并无什么可疑之人,可就在昨日蔚少卿入京
后,我派去的人截获了一封送往蔚府的密信。」
说罢,湛星澜放下了丹书铁券,从丹书铁券下面拿出了一封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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